,其他的我沒見過幾個家庭比較好的,而且李武已經不讀書了,這錢也不可能是學費,難道是他自己掙來的?可是也沒覺得他像一個正兒八經工作的人。
正是這樣,我才為牛朵朵擔心,她不是傻瓜,她當然知道李武是什麽樣的人,我就是怕她賭氣,自己放縱自己,一個決心要放縱的人,什麽都不會在意的。
我一有時間還會給曾然打電話或者放假的時候去牛朵朵會去的地方找她,我還拜托狂歡酒吧的老板,幫我留意牛朵朵,如果牛朵朵去狂歡的話,叫他務必打電話給我。
是,我知道牛朵朵不會見我,可是知道她在哪兒,我心裏多少安心一些。
我還想請程傑幫我找牛朵朵,但是他拒絕了,他讓我不必那麽在乎牛朵朵他說那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如果要這樣下去,那就隨她好了。
程傑不願意幫我找牛朵朵,我也沒有再勉強,我知道程傑已經盡力了,他看到牛朵朵自我放縱的樣子,他很心痛,但是也沒辦法,他也沒打算再勸她回頭,如果牛朵朵會回頭,那隻是時間的問題,如果她不會回頭,怎麽樣她都會,順著這條爛路一直走下去,哪怕走到頭破血流,走到筋疲力盡,走到懸崖邊上,也不可能會回頭的。
程傑借的那五萬塊錢,他想幫牛朵朵還了賭債,就沒打算讓牛朵朵還,他想讓她醒悟,也想為她做一件事,或者說是彌補他之前的虧欠,但其實程傑也沒有虧欠牛朵朵什麽,曾經她付出過,他同樣付出過,沒有誰比誰少,隻有誰比誰更難放手。
晚上我回宿舍時,雲姐已經洗完澡,正在電腦旁邊跟誰在聊天,她見我回來,立即走過來,笑著說:“貝薇,明天晚上有什麽行程嗎?”
我正在櫃子裏麵拿睡衣,準備去洗澡,聽她這麽一說,我有些納悶,問她:“什麽行程?”
雲姐一副你還跟我狡辯的表情,“你就跟我老實交待吧,你明天晚上是不是約了程傑去哪玩?”
我更加納悶,我約程傑去哪玩幹什麽?
我放下了衣服,十分奇怪的看著雲姐,問:“到底什麽事啊,你就別跟我繞彎子了,我真的不知道,難道明天是什麽節日嗎?”
雲姐看了我一會兒,見我是真的糊塗,歎了一口氣,說道:“貝薇,明天是你的生日,你自己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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