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過年,到時候你要是想過去,咱們就一起過去,人多更熱鬧。”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和他們一起過年肯定要比自己一個人過年好的多,畢竟什麽都要有一個習慣的過程,這一年我就要學會習慣沒有親人的團圓飯。
我整理好東西後,就和許君打的去了他家,在車子越駛越遠後,我們宿舍樓下那個一直躲著的身影才慢慢的走出來,黑色風衣襯得身材修長,麵容俊秀,曾經清熬的眉宇此時凝成結,漆黑如潭的眸子裏有蒼涼的傷感,他的薄唇微微輕啟,似乎想要說什麽,卻隻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我和程傑終究還是錯過了這一次的相遇,對我來說,在我生日的那個雨夜他離去之後,我的痛苦全部被雨水衝刷的幹幹淨淨,凝聚在那個雨夜,也定格在那個雨夜,隻要我不去觸及,它就永遠傷不了我。
但對程傑,痛苦卻不僅僅是這樣,他離開了有我的城市,去了另一個城市創業,他太年輕,稚嫩的肩膀扛起不屬於他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壓力,依然在商海裏摸滾打爬,所以他活得很辛苦,卻依然堅持著。
他和我一樣,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痛苦,我成功地麻痹了,可是他卻總是清醒著,所以也總是痛苦著。
太愛一個人,究竟是禍,還是福?
許君的家是在城鎮,兩層的小洋樓,裏麵的裝修不算精致,但屋子被他媽媽打掃的很幹淨,所以看起來也特別的舒服。
果然就隻有他和他媽媽兩個人,他爸爸和姐姐沒有回來,我的到來,倒讓這個家,多了一些熱鬧。
我當然知道,他們兩個人過年肯定不是第一次,他們讓我同他們一起過年,說到底,還是在關心我。
我當然是極其感動的,在他們家過年也十分的快樂,許君的媽媽對我特別友好,做年夜飯的時候,他媽媽不讓我插手,卻讓許君幫她洗菜,我看著許君麵前一大桶的沾滿泥巴的菜,笑了笑,走過去和他一起洗。
他媽媽看到我們兩個人邊洗菜,邊有說有笑,很欣慰的笑了笑,繼續忙她自己的。
許君媽媽做了很多菜,即使隻有我們三個人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