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手一用力,把我往他身上拉去,我立即躺在他身上,被他兩隻手抱住,這下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心裏有無數隻小蜜蜂在咬似的,又感覺它們咬完了之後,留下了蜂蜜,我的心一半甜蜜,一半痛苦,一半拒絕,一半又在期待,如同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那時我突然明白,對於男人來說,女人是個可怕的東西,對於女人來說,男人也是個可怕的東西。
因為愛而不得,一切都變得可怕。
“乖,快去給我拿睡衣,不然我真要脫光光了。”程傑放開了我的手,讓我去拿睡衣,他的眼睛裏透露出機警,我要是想逃跑,一下子會被他抓回來。
我像個受虐的小媳婦,給他拿了一套我的睡衣,丟在他身上,說:“趕快去換。”
程傑拿著睡衣,站起身來,揉了揉我的頭發,眉眼偏是笑意,“等我,一會兒我就來侍寢。”
他跑著去浴室,估計門都沒有關,就開始換衣服,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裏還是有一絲害怕,我覺得自己還小,不能幹壞事,即使我已經有了一個成年人對那種事的渴望。
程傑果然很快就換好了衣服,穿著我的睡衣,粉紅色的,這是我所有睡衣中最可愛的,最女人化的,我本來是想讓他出醜,借機嘲笑他,可是穿在他身上,我竟然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我覺得特別好看。
一個男人能把女人粉嫩的睡衣都穿的好看,不用我說也能知道這男人的顏值是到達了什麽樣的境界。
我還是沒發現,半年多沒見,程傑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更加成熟了。
程傑立即爬上床,我看到他虎視眈眈的樣子,立即往床角縮去,我剛才應該在枕頭底下放一把剪刀的,要是他突然亂來,我該怎麽辦?
我當然信任他的人格,我害怕的是衝動之下的欲望。
程傑躺在床上,看到我往牆角縮,他苦笑一聲,又白了我一眼,“你還真把我看成色狼了?你這枕頭底下是不是還放了菜刀?”
他隻是這麽一說,並沒有翻看,說明他還是信任我的,而我卻這麽不信任他,搞來搞去,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從床腳出來,躺在床上,和他隔了一點距離,同樣看著天花板,其實我有些疲倦,想關燈睡覺,但是黑暗是一個很好的掩護,黑暗也讓人變得大膽,不僅是他,也是我自己。
“如果我想睡你,我的機會太多了,用不著到你們宿舍。”
睡我?這兩個字太難聽了。
我瞪他一眼,但卻發現他的眼睛沒有看我,還是看著天花板。
也是,又沒醉酒,又沒下藥,而且在宿舍,隔音效果那麽差,我一叫大家都知道了,他還不至於那麽獸性大發。
他轉過身,看著我,燈光讓他的膚色看起來很白皙,即使是睜開眼,他的樣子也顯得非常的可愛。
“我不會碰你,無論是在我清醒的時候,還是醉酒的時候,我都不會碰你,所以你不用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我說過不會碰你,就一定會做到。”
他認真的說出這句話,我心裏就安心了,可是我心裏卻突然冒出一個疑問,他為什麽不會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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