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完脾氣,發現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麵,我實在是太氣憤了,許君為什麽總是給田小甜打掩護?我在想,前些時間我給田小甜打電話,就發現她的聲音沙啞了,我估計那時就感冒了。
而許君還說她是念演講稿念多了才聲音沙啞,我真不知道許君到底明不明白田小甜的病有多麽的嚴重,他是不是根本不把田小甜當回事啊!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沒有說話,我依然是氣憤的,但是聲音沒有剛才那樣尖銳。
“許君,你讓我太失望了。”
許君在那頭低聲說:“對不起貝薇,我答應過你好好照顧小甜,但是我沒有做到,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還有什麽用嗎?
我胡亂擦擦淚水,立即問道:“那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還硬扛著?”
許君也很自責,“她現在已經在打針了,但是效果不太明顯,我讓她去醫院,她不肯去,我也沒有辦法。”
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都有些顫抖,“北京的冬天是不是很冷?家裏都特別冷,那邊應該更冷吧!”
“是的,這裏非常冷要比家裏冷得多。”
“你讓她回來吧,許君。你去勸勸小甜,她肯定聽你的話,你堅決要求她回來,不要呆在北京了。在家裏休養一段時間,等把這冬天過去了以後。再去北京,你跟他這樣說,她一定聽你的話的。”
我心裏十分著急,語氣變得很急促。
許君堅定地說,“好我立即去勸他,一定要把她帶回來,貝薇,你等著我的好消息。”
雲姐已經吃完粉,我的一碗粉幾乎沒怎麽動,一直在打電話。在我打完電話之後,雲姐拿紙巾遞給我,心疼地說:“如果她還不肯回來的話,你就請假過去,把她帶回來。”
我點點頭,感覺自己現在很迷茫,很無助。
我心裏實在是擔心,原來田小甜早就已經感冒了,撐了那麽久,現在才去打針。可是在北京那樣惡劣的天氣裏,打針有什麽用呢?她需要的是一個溫暖的環境,她多麽固執啊,固執的讓我心裏好恨。
這一天工作我都魂不守舍,我平常上班都把手機調到震動,但這一天我調的是最大的鈴聲,待會許君打電話過來,我立即就可以接近他的電話,知道田小甜的狀況。
我是勸動不了田小甜的,我不在她的身邊,隻是用電話來勸的話肯定是沒有用的,隻能靠許君了,如果許君還辦不到,那我就隻能請假去北京把她帶回來。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帶回來。
一直到我下班了以後,許君才打電話過來,我一聽到鈴聲立即接了電話,然而聽到的卻是一個壞消息。
許君在那邊說:“小甜說她不回來,他說,她打了針以後,人好了很多,她就在宿舍呆著,盡量不出去上課,等把身體調養好了再去上課,但是她還是不肯回來。”
我的心一沉,又感覺有一股難以遏製的憤怒,我緊緊壓抑著這股憤怒,對許君說:“她在你身邊嗎?你讓她接電話。”
我等了一會兒,田小甜才接電話,我一聽到她那柔弱的如同羽毛般的聲音,我的憤怒就突然煙消雲散了,剩下的隻有心疼。
我盡量讓自己不哭出來,輕輕說:“小甜,你聽話好嗎。你回來,北京太冷了,你的身體會受不住的,你先請假,休養好後你再過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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