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沒有給我解決我的問題,我心裏依然擔心,直截了當的問一聲,“你告訴我,她這次能不能活下去?”
醫生見我似乎有些怒氣,便抬頭看著我,又很抱歉的說:“我不能輕易的做判斷,但是恐怕有些困難,具體還要看她做治療以後的恢複狀況,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夠做好心理準備,恢複的幾率應該不大,還沒有百分之三十。”
我的腦袋一下子蒙了,天旋地轉一般,他剛才說什麽?恢複的幾率還沒有百分之三十,這是什麽概率啊?那不就是沒有多少希望了嗎?為什麽會這麽快?
去年冬天的時候,她身體雖然依然不好,但是也沒有這麽糟啊,她今年不過是去了北京而已,不過是有點涼感冒了而已,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子?為什麽?
許君還在病房裏沒有出來,我就坐在這走廊裏的椅子上,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的掉,我的腦海已經全部都亂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我隻覺得我全身似乎在發抖,在這靜悄悄的走廊上,我感覺我像置身於大海一樣,冰冷絕望。
她才多大呀,才十九歲的年紀,正是最美的年華,怎麽就因為這樣的病而斷送的生命呢?她還那麽年輕,還有更長的路要走,她還跟我說了她的夢想,她的夢想還沒有實現呢,怎麽就能中途退場呢?
不,這還不是中途,這是最開始,怎麽能輸在最開始的時候呢!
我在外麵戴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我並沒有發現時間過得這麽快,我是看了看時間,才知道自己已經在外麵待兩個小時了,而且兩個小時,許君一直沒有出來,一直在病房裏守著田小甜。
我不知道田小甜睡了沒有,如果她沒有睡,知道我一直在外麵,沒有進去,她肯定會猜到些什麽的,她不是說自己的身體狀況她自己最了解嗎?她已經知道自己咳血,恐怕早就知道了,隻是一直瞞著我們。
對於她的病情,她向我們隱瞞了多少,我不得而知。
我想進去,但是我卻不敢進去,我不敢麵對田小甜,我現在的心情沒有恢複,我不敢看任何人,我怕我一下子就崩潰了,所以我就一直坐在這走廊的椅子上,安靜的等著天亮。
天一亮,許君就走了出來,他的眼睛也是腫腫的,一夜沒休息好,估計也哭了一夜,他朝我走過來,眼睛沉黯的如同黑夜一樣,站在我身邊,無力的對我說:“我們打電話去通知田小甜的爸爸,這件事他有權力知道,而且也盡快讓他知道。”
許君說的對,這件事必須要她爸爸快點知道,我不知道田小甜還能撐多久,但是醫生說的那話讓我心裏很不安。
可是我好害怕,我不知道怎麽跟田小甜的爸爸說,他是那樣一個憨厚老實的人,他一直對生活充滿熱愛,對家人盡心的照顧,田小甜有弟弟和妹妹,也有一個生病的奶奶,全家人所有的開銷都靠他爸爸的肩膀,他就是全家人的天,他就是全家人的避風港,如果他聽到了這個消息,他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我的眼淚又嘩嘩的流出來,我顫抖著站起身來,撲在許君身上,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低聲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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