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憶,我也不願意再想起他。
然而在第五天的晚上,田小甜忽然全身抽搐,嘴裏不停地噴湧出鮮血,她這一咳血的量非常大,就像那噴泉一樣,一下子就噴出來,把我和田小甜的爸爸嚇了一大跳,許君從門外走進來,也是嚇了一大跳,然後立即去通知一聲,醫生和護士立即把田小甜送進的手術室去搶救。
這是田小甜第一次有了這麽大的反應,但是我們心裏都火急火燎,在手術室外麵焦急的等待著,這是不是太快了,在這五天時間裏,她都沒有醒過來,而現在突然有了一點反應,卻進了搶救室,這一次還能夠出來嗎?我們三個人就在外麵等候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裏的絕望和恐懼就越來越大。
我在想,不應該是這樣啊,她突然間就犯病,突然間就陷入了昏迷,一句話都沒有向我們交代,一句話都沒有跟我們說,連告別也不曾說過,所以她不應該離去了,對嗎?
就像電視裏麵演的一樣,一個人被車撞成那樣,他也能夠艱難的對來救他的人吐出幾個字,那可能是他最後的交代,那麽田小甜不應該這樣離去了,對嗎?
她也應該和她爸爸說幾句話,哪怕是說幾句告別的話,也好過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撒手離去了呀!
可是生活不是電視劇,沒那麽多浪漫,也沒有導演的安排,就是這樣突然的就發生了,沒有給人一點點準備。
這才真實,這才像生活,可是,這種現實也未免太殘忍了,不是嗎?
我們在外麵等候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之後,醫生把田小甜推出來,卻蓋上了一張白布。
田小甜的爸爸有一瞬間的驚愕,然後撲上去,趴在田小甜的身上,失聲痛哭起來,一個男人哭成那樣,可見他心裏是多麽的撕心裂肺。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在這世上確實顯得太殘忍了。
我早已做好了準備,可是我看到這一幕,我仍然覺得腦袋裏天旋地轉,快要暈倒,許君立即扶住了我,把我抱在懷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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