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非要往我臉上抹蛋糕不可,我就同他們躲著鬧著笑著。
沒一會兒,我就感覺我臉上被刷了一層,頭發估計也已經變成白茫茫的一片了,但是他們很有分寸,沒有往我衣服上麵抹蛋糕。
我感覺自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看不清前方的路,眼睛已經被蛋糕給堵住了。他們就在一旁笑著,後來就不僅僅是欺負我,大家已經拿蛋糕打作一團,我在這個時候已經離開了包廂,去了洗手間,把臉上的蛋糕洗幹淨。
拿自來水拚命的洗臉,應該是有蛋糕進入了眼睛裏麵,所以感覺到一些不適,眼淚就掉了出來,把臉洗幹淨,我的頭發確實讓我覺得很無奈。
我打開熱水,把頭發給洗了幹淨,洗了我好長時間,終於才把它搞幹淨,我沒有毛巾可擦,我隨意搞了兩下,就沒再管它了。
我從洗手間裏麵出來,看著那扇門,想了想終究是沒有進去,我決定回去,坐在的士裏的時候,我給雲姐打了個電話,跟她說我有一個朋友現在在機場,我要去接機,讓他們好好玩,我待會就不過來了。
雲姐也沒有懷疑,讓我放心去吧,這裏就交給她。
我回到宿舍以後,立即換了衣服啊,然後把頭發認真的洗了下,吹幹就躺在床上,我疲倦的隻想睡一覺,二十歲的生日真沒我想象的那麽好。
我感覺有些口渴,下了床想燒壺熱水,去拿熱水壺的時候看到書桌上擺了好多本書,我心裏一驚,難道這就是許君送給我的禮物?
我數了球,有二十本,而且這些書都是嶄新的世界名著,我都沒有看過,之前許君問過我看過哪些世界名著,我當時跟他詳細的說了一下,沒想到他記住了,然後就送給我一些我還沒有看過的世界名著。
我心裏覺得挺溫暖的,這樣的朋友就像我的老師一樣,時刻關心這我的學習方麵。
我知道許君對我沒有上大學這件事,其實是不滿的,所以他希望我不要像很多沒上大學的女生一樣,沒有受到正規的教育思想也越來越社會化普遍化,沒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見,看著別人到了一定年紀要結婚生子,自己也照著別人的路走。
他希望他心中的貝薇是一個有思想有主見,有不一樣追求的人,即使我沒有讀過大學,在幾年後,我們相遇的時候也沒有讓他感覺我落入了世俗的泥沼之中。
我們汲取了不一樣的知識,但是我們在精神上依然能夠交流,有共鳴。
我不會變得庸俗,這就是他最大的祝福。
我看到他的禮物,我便想起昨天晚上程傑送給我的那一盒綠箭口香糖,我想我現在是應該拿出一片口香糖放在嘴裏嚼一嚼了。
它在我的包裏麵,我拿出來把它打開,裏麵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口香糖,我抽出一片,卻發現這是空的,你們根本就沒有口香糖,我心裏一驚,把所有的口香糖都拿出來,發現根本沒有一片是真的口香糖都是紙殼。
難怪昨天我接他這盒口香糖的時候發現沒有什麽重量,我還覺得奇怪,但當時沒有多想,果然這裏根本就沒有口香糖,都是紙殼,我有些奇怪,但立即想到了什麽,就立即把紙殼給打開
映入我眼簾的是程傑俊秀有勁的字。
“我送她去學校的時候,趁機偷了她一個香吻,這感覺真美妙。”
“她和她班上一個男生走的挺近,那個男生我一眼就知道肯定喜歡她,不過就他那書生樣,單挑也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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