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沒有在等公交車,公交車實在是太慢了,我打了個的,先去牛朵朵家裏。
牛朵朵從前帶我去過她家,那是我輟學之後,我在她家住了幾天,那是一棟別墅,非常的漂亮。
我在她家門口停下的時候,看到那棟別墅外麵已經被封了封條,他們家的別墅已經被征收了。
那麽群裏麵說的就是真的,牛朵朵的爸爸牛朝榮果然是犯了罪了,真沒想到這幾年的時光,身邊的所有人變化得都這麽快,曾經的商人現在淪為階下囚,曾經的朋友也已經決裂,曾經的愛慕和追求,也已經煙消雲散。
時間大概是一個最無情的東西,它會改變太多太多的事,太多太多的人,而你回首往事的時候,隻感覺那隻是一瞬間,似乎一瞬間,鬥轉星移,滄海桑田。
我要打的去汽車南站,我怕曾然會比我來得早,我不想讓他等我,所以我就打的過去了。
到了汽車南站,我站在門口等他,沒有發現曾然的身影,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他跟我說他現在還在路上,很快就趕過來。
我就先進了車站裏麵,買了兩張去那個地方的票,我想曾然應該也很快就到了,我不希望待會兒我們買票還要耽誤時間,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那個城市,去那家舞廳裏麵確定牛朵朵是不是在那裏做舞女。
而且我也想過很多種可能,可能她真的在那裏做舞女,那麽我應該怎麽辦,應該怎麽勸她?我能不能勸動她呢?也許她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那麽曾然能不能勸到她呢?或許她對曾然依然是從前那種態度,不屑的,鄙夷的。
如果牛朵朵沒有在那裏麵,那麽她現在去了哪兒呢?我沒有她的聯係方式,我也找不到她這個人。
我不確定她還有沒有住在以前她租的那個破舊的房子裏麵,我什麽都不確定,我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一直在我心裏,從來沒有離開過。
我買了票之後,就站在門口等著曾然,有些急迫,希望他能夠快點過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曾然終於過來了,他下了的士,朝我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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