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困倦,無助,我看著這化為灰燼的餐廳,隻感覺心裏無盡的空蕩。
我在外麵跪了很久,感覺有一雙手握緊了我的手,這雙大手溫暖有力,我已經感覺到,看向我的旁邊,是程傑。
他蹲在我的身邊,眉峰緊鎖,眼裏滿是心疼,他拉起我的手,讓我站起來,又把我緊緊抱在懷裏,臉頰貼著我的額頭,聲音溫暖又清晰。
“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
我閉上眼睛,眼淚劃過臉頰,痛苦不已。
我不知道去哪兒,也不能去哪兒,我要在這裏等雲姐和貝晨回來,我不知道貝晨去哪兒了,我不知道要怎麽麵對她們,這是多大的打擊啊,我們所有的心血,所有的資金都給了餐廳,一把火,否定了全部,毀滅了所有。
程傑一直在陪著我,他把西裝脫下來套在我身上,陪我等雲姐和貝晨。
晚上十一點半,雲姐和貝晨回來,她們下了的士,看到眼前這一幕,呆滯在原地。緊接著,
雲姐衝上來,眼睛瞬間紅了,情緒很不穩定,質問我說:“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回事?”
貝晨已經大哭起來,邊擦眼淚邊看著餐廳,她蹲下來,柔弱的像個孩子。
我不敢說,可是我必須得說我看著雲姐,低聲說:“是電短路造成的。”
雲姐難以置信,好一會兒,她才吐出一句話,帶著哭腔,聲音都變了,“你是說,這是我們自己造成的?”
我隻能點點頭。
雲姐就難以遏製的痛哭起來,隻是去參加了一個舞會,回來以後,一切都變成了這樣。
這一晚,我們住在外麵的賓館,程傑這一晚也沒有離開,他就住在我們隔壁的賓館裏麵。我們三個人一晚上都沒有睡,但是也沒有說一句話。
氣氛非常的沉重,我們每個人的心裏都像在滴血一樣,這個餐廳是我們全部的心血,最大的股東是雲姐,為了開餐廳,她向她婆婆借了錢,把自己的積蓄都拿出來,還不說她這半年時間又要帶孩子又要忙事業的辛苦。可是這一切都被一場大火給燒盡了,老天真的跟我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後一天,我們沒有吃早餐,雲姐和貝晨跑去公安局,要問清楚這一次電短路到底是什麽原因,而我就和程傑去收拾那個化為灰燼的餐廳。
房東一大早就過來了,昨天晚上聽到消息,他非常震驚,看到他的房子被燒成這樣,他非常生氣,一看到我就大罵起來,並且讓我賠償。
我麵對他的厲聲質問和謾罵,我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不知道要怎麽賠償,我們連付這租金都有些困難,東湊西湊才湊了錢,現在還要賠償他這房子,我們怎麽可能賠得起?
但是有沒有錢賠,這是我們的問題,跟他沒有關係,程傑一直在跟房東道歉,也在和他協商,說我們三個一定會盡量把這筆錢快點給他,但是也請他理解一下,我們出了這樣的事,心裏不好過,現在肯定也沒錢,讓他再寬限一些時日,等我們湊到了錢,再跟他商量賠償的事。
房東氣急敗壞,說要我們盡快還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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