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親了就得成親

白澤抖了抖麵皮,一口鮮血噴倒了兩個踩著他的壯漢,然後崛地而起,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道:“花不語,你這個蕩婦,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我懶打理他,繼續在將軍懷裏裝暈。心中腹誹了幾句,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老娘將美人計使的這般委曲求全,還不是為了救他。


確切的說,是為了救他那張俊臉。


可眼前這位鐵麵將軍,似乎並不為我所動,臉色依舊冷峻,以致我平生第一次對自己的容貌感到些許不自信。非但如此,他還向後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道了聲:“姑娘,請自重!”


退倒無礙,告知一聲又有何妨,如他這般不聲不響的,老娘能站得穩麽!


就在我將要和地麵深情一吻的時候,白澤輾轉騰挪的撲過來,墊在我的身下,我知道,他是斷然舍不得讓我摔著的!


肉墊子白澤痛的差點現出原形來,樣子十分滑稽,我又借機在他身上墩了兩下,過足了癮,才慢慢騰騰的爬下來。


白澤反倒擺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樣子,將爬起來的我又按了回去,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男女授受不親,親了就得成親。”


我感到困惑:“咱倆親了麽?沒親成哪門子親?”


白澤眼睛裏的熾熱一點點凝聚,迷離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沉淪。趁著我神魂顛倒之際,“吧嗒”一口,嘬在了我的右臉上,還故作嬌羞的掩麵而笑道:“這回親了,可不許賴賬!”


我惡心的恨不得把五髒六腑都傾然吐出!


“狗男女!打死他們!”鄉民們看我和白澤膩膩歪歪了半天,估計實在看不下去了,舉著掃把,棍棒,前赴後繼的招呼上來。


我心下一驚,吐到一半的東西又被生生噎了回去,惡心的感覺越加厲害。


“粗鄙刁民,壞我好事!”白澤擺了張臭臉,抱起我,淩空而起。


我盯著白澤細致如瓷的側顏,剛剛被親過的地方有點火燒火燎。


“你臉紅什麽?”白澤笑靨如花的問。


我羞赧的捂上自己的臉,結結巴巴的回答:“太陽,太毒了!”


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扇風,做出一副酷熱難耐的樣子。


白澤優雅的抬起頭,指了指天。


此刻寒風習習,陰雲密布,明顯是風雪欲來的前兆,哪來什麽太陽。再說,邊疆寒地,正值隆冬,能熱到哪兒去!


我為自己如此拙劣的謊言感到些許無地自容,為了緩解尷尬,又補了一句:“大抵是因為我欲火焚身。”


其實我不大懂“欲火焚身”是什麽意思,隻是以前遊曆到一個叫百花樓的地方時,聽一個容光煥發的男人說了一嘴,便無心記下了。但既然和火有關,想必和熱也差不到哪去,此刻用來,感覺語境應該還算契合。


白澤聽後掩麵而笑,心情大好,還哼起了小曲兒。曲調悠揚歡快,有一種恍若隔世的熟悉感,我聽罷十分困倦。裹了裹身上的貂裘,一頭歪在白澤的肩膀上,任風聲掠過耳畔,彼此的長發紛飛糾纏,仿佛生生世世的無盡的牽絆。


在這種唯美浪漫的場景中,我睡的酣暢淋漓,還做了個令人頗為麵紅耳赤的春夢。


夢裏有個背影挺拔的男人,一頭垂瀑般的墨發,濕噠噠的黏在光滑的脊梁上,剛剛從群芳園裏的五色湖中沐浴而出,披一件月白紗衫,薄薄的水珠滲出來,將原本就絕好的身體,勾勒的更加完美無瑕。


我擦著口水,躲在湖畔的一片辛夷花叢裏,躍躍欲試,剛想迂回過去將其撲倒,不料一陣天雷地火,生生將我劈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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