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另一隻麻袋裏裝的是我五十年前的好妹妹—銀鈴。
千百年來得益於仙胎神骨,我除了墨發盡白以外,容貌沒發生絲毫變化,但卻忽略了凡間還有歲月這把殺豬刀。再見銀鈴,她早就褪去了當年少女般的嫋娜身姿,眉眼如畫,成了嘴臉醜惡的老鴇,掌管著整個怡紅院。
我若是稍有一丟先見之明,想通這一關節,斷然不會把白澤往墳坑裏推,如此,也就不會惹出接下來這一大波亂子來。
是夜,月明星稀,天朗氣清,輕紗般的銀河從東北向西南奔瀉而下,氣勢恢宏。
不過更恢弘的是,小小客棧竟闖進來一列訓練有素的士兵,進門就嚷嚷著要捉拿一條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大白狗。
此刻白澤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我的閨床上品茶。聽了外麵的動靜,叵測地一笑。
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這笑容背後絕對另有深意。便好奇地湊過去問:“這些人是來抓你的?”
“嗯。”
白澤嘬了一口茶水,一臉自我陶醉的回答。
能把路邊的蒿草葉子喝成大紅袍的模樣,千秋萬世,隻此一人。
“你幹了什麽天誅地滅的大事,不如說來解解悶兒。”
白澤不語,倒是“噌”地先紅了臉。
我興致盎然,心想難不成這小畜生在怡紅院裏,真的嚐到了禁果的甜頭?
隻是無論我如何軟磨硬泡,他都一言不發,擺明了要粉碎我這顆八卦之心。
不過後來知情人透露,白澤在怡紅院的所作所為簡直令人發指。
然據他招供,他隻不過是當時看見小書生正在吃銀鈴的嘴巴,覺得畫麵有些不堪入目,便撲上去英雄救美,做了此等見義勇為的好事,又怕被人婆婆媽媽的感激,便化了真身,也就是小書生口中的那條“大白狗。”
再後來他一一敲開怡紅院的每一間房門,驚奇的發現,這裏每個女子的嘴巴都是用來給男人吃的,心下大為不解,這和聖賢書上寫的相去甚遠,倒是和《春宮八十一式》裏的插圖出奇的吻合。
然而一直未曾見過世麵的白澤,並不能分辨其中的曲直對錯。
為了弄清楚心頭的疑惑,白澤竟然喪心病狂的將青樓裏所有的姑娘召集在一起,一個一個的盤問她們一些具體細節。又將所有嫖客聚在一起,大講特講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