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慌慌張張的整理起自己褶皺的衣衫。
後麵的丫頭見梅雪認真的打掃身上的雪花,又瞅了一眼遠處的霍正勳,心下了然。
“小姐,你看那個男人,背影好帥哦!”
我差點一跟頭從樹杈上翻下去,這姑娘犯起花癡竟如此彪悍啊!
“是不錯,看本小姐如何把他拿下!”
得,來個更彪悍的!
好不容易梅雪將自己打扮滿意了,一抬頭,卻發現霍正勳早就拿著風箏走進了梅林深處,不見蹤影。
“都怪你,和我說什麽廢話,你看,帥哥都不見了!”梅雪氣急敗壞地揪過丫頭的耳朵,果真一副跋扈的小姐脾氣。
“小姐,小姐你輕點,好痛啊!”
“知道痛以後就少多嘴!壞了本小姐的好事!”
“小姐,你別揪了,我看見那個人了,在那裏!”
梅雪順著丫頭所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見了一襲青衫。
我也很是多事的看過去,梅花掩映之間,的確有一個男人,同樣穿了一身青衫,不過氣質要比霍正勳高貴許多,給人的樣子也十分陰鷙,不夠磊落。眼睛裏似乎永遠藏著不為人知的陰謀。
這個人是質子嚴離。不知何時,梅雪的風箏也到了嚴離手中,此刻他正拿著風箏,笑的一臉諱莫如深。
我最討厭他這副狡詐的模樣,恨不能下去一掌將其劈死,便省去後來這諸多麻煩。
梅雪許是怕這人再次消失,也顧不得剛剛整理過的發束。瘋瘋癲癲的跑過來,跑的一臉潮紅,像個嬌豔豔的蘋果。
嚴離似乎早就料到有人到來,恰到好處的回身,恰到好處的微笑,恰到好處的謙謙語調:“姑娘,這是你的風箏麽?”
梅雪看見嚴離的臉,怔了一下。
畢竟衣衫相似,給人的感覺卻是如此不同。我始終相信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比親眼所見更具有說服力。
原來,錯在此處!
令梅雪怦然心動的,從來就不是嚴離,而是霍正勳,嚴離不過是鳩占鵲巢,先入為主而已。
“看清楚了?”軒轅謹瑜將我裹在他寬大的鬥篷裏,輕聲道。
什麽時候,我和他竟然如此“親密無間”了?
我觸電一般從他的懷裏彈出來,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幹嘛摟著我?”
軒轅謹瑜一臉無辜:“是你自己鑽進來的!”
額……,尷尬了!
“那,那你不會推開我麽?”
“我推了,可是你粘的太緊,還……”軒轅謹瑜不懷好意的盯著我的胸部看。
“不要再說了!”我慌忙護住胸部說。
“怎麽變得這麽霸道,連話都不讓說完!”軒轅謹瑜無奈的搖著頭。
“就是霸道,怎麽了!總之這次原諒你,下不為例!”
所謂霸道,多數並非天性,而是恃寵而驕。寵我的那個人叫白澤,他曾說等到全天下的男人都受不了我這臭脾氣的時候,他就成了我不得不選的男人。
我聽後嗤之以鼻,但如今看來,他確有先見之明。
“為什麽他可以?”軒轅謹瑜說話總是這樣沒頭沒腦。
“誰?可以什麽?”
“白澤,為什麽白澤就可以像剛才那樣抱著你,我就不行?”
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他既然問了,不回答便顯得禮數不周。便仔細思考了良久道:“他呀,我習慣了!”
當然,我那時候尚不清楚,習慣一個人的懷抱,其實是件很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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