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那麽害怕失去他。
我想一定是因為,沒有人講段子的人生,無聊的生不如死。
“他,剛才就躺在你旁邊,可是你口口聲聲喊的都是……”霍正勳小聲嘀咕著說,顯然對我剛才的行為略有不滿。
“不要再說了!”
其實我也對自己的行為表現很失望,不管怎麽說,我醒來第一個該關心的人,都非白澤莫屬,是他陪我在夢裏,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危險。
我慌慌張張地奔回房間,看見白澤安然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衣袍和被子上,染著一大片鮮血。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難道……
不敢再往下想!
“不,不會的,白澤說過,他絕不會讓自己死在我之前,因為那樣,就沒人聽他的笑話了。”
可是我每向前走一步,心就涼一截,猶如過刀山火海,害怕的想要掉頭走開。
可我必須走過去,他在等著我。
我抓起白澤的手,冷的像冰。
我試探白澤的鼻息,感覺不出任何氣流通過。
直到我緊緊貼上白澤的胸膛,聽到那半顆心微乎其微的跳動,才敢確定,他還活著。
心中鬆下一口氣,但隨即又懸了起來。
“怎麽會這樣?”我回身問霍正勳。
霍正勳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兒,總之你入了大將軍的夢境之後,不久就麵露痛苦之色,白公子說你一定是遇到了危險,不聽大家勸阻,元神強行進入大將軍的體內,沒一會兒,胸口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我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然後就再也沒見白公子睜開眼過,而且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並不指望霍正勳能知道太多,他畢竟是個凡人,不大能想象夢中的危險。隻是不明白為什麽白澤在夢裏所受的傷害,都是真實的?
難不成是那個冒充嚴離的麵具人搞的鬼?我到此刻也沒搞明白,麵具人和軒轅謹瑜最後的對話,到底有何深意,隻是隱隱覺得,同我與白澤都脫不了幹係。
“他的靈力損耗太嚴重,撐不了多久了!”一個懦懦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你閉嘴!”我沒理會進來的是誰,歇斯底裏地喊。因為我不爽,十分不爽,哪怕進來的就算是天王老子,姑奶奶我也照喊不誤。
而且這一刻,我最怕聽到的,就是這句話,雖然自己心知肚明,但總想著,隻要不說出來,或許一切就不會發生,問題就能自己解決掉。
我一向都是這麽懦弱,以前白澤會替我擋著,我也算混的風生水起,如今白澤躺在我麵前,我竟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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