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次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梅雪和霍正勳就早早收拾起了行裝。
我問了一嘴他們要去哪裏?
梅雪笑著說,班師回朝,告老還鄉!
許久沒見她笑的如此開心,我也跟著咧了咧嘴角。
送別梅雪,我佇立在風雪之中,頗有些心煩意亂。
要去大荒山,總得有點代步的工具,光靠兩條腿,恐怕就是走上個七生七世也未必走到,何況我還要帶著個昏迷不醒的白澤。
正當我尋思著要不要找那隻弼馬溫幫忙時,遠遠天邊現出一朵七彩祥雲。
祥雲之上,盤腿做這個慈眉善目的肥和尚。這和尚身穿一件打滿補丁的僧袍,腳上的鞋子露著腳趾,在這冰天雪地裏,被凍的通紅,好些地方起了凍瘡。
礙於地麵太滑,他的鞋底又被磨得太平,所以這老家夥降落的時候,腳下不穩,直接摔了個屁墩兒,樣子甚是狼狽。
“看來您老最近混的不咋地呀!是不是廟裏斷了香火?”我攙起老和尚,忙不迭拂去他身上的落雪問。
畢竟有求於人,該留虛的時候決不能在乎節操。
老和尚不知什麽時候剃掉了花白胡須,一張扁平的圓餅臉就顯得更加為老不尊,笑眯眯地道:“多年不見,倒是越來越有眼力見兒了,要是這一張伶牙俐齒,能收斂收斂就更招人稀罕了!”
這話要是從一個五大三粗的老財主口中說出,你不會覺得怎樣,但從一個道貌岸然的得道高僧嘴裏冒出來,怎麽聽怎麽覺著別扭,尤其是配上一副油膩膩的腔調,讓我這枚純情少女渾身不自在。
“我這不是怕太招人喜歡,走在凡間道上,過於招搖了麽!”我一邊說,一邊捏著老和尚的肩膀。爭取今天給他伺候舒服嘍,讓他送我兩件能騰雲駕霧的法寶,此去大荒山也可免去許多腳程。
老和尚沒了胡須,但還沒改掉動不動就撚須而笑的毛病,捏著光溜溜的下巴,心知肚明地問道:“我們家小白白怎麽樣了?”
小白白,這稱呼真是讓人浮想聯翩,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當年在昆侖山上,二人坦胸露背喝酒的畫麵來。
至今,都難以釋懷。
“他,不大好!”我如實回答,同時也做好了被這老和尚的手杖,釘在地上的準備。
“你倒是老實,沒瞞我!”老和尚拄著手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您這老寒腿,又犯了?”我問。
老和尚擰了擰凍的發紅的鼻子,甩出一坨鼻涕來,破有些無地自容地回答:“此事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被人給揍的!”
我瞠目結舌了好一會兒,才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