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街上的行人商販,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
這也難怪,首先這魁梧邋遢的壯漢和偏偏若仙的公子二人組,已然夠引人注目,何況我還穿著女子的羅裙,梳著女子的發式。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砍了腦袋也行。
走著,走著,頭上的雙蝶步搖猛然嘩啦啦作響,響聲那叫一個清脆,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引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地朝我射過來。
我有種被萬箭穿心的痛!
“別響啦。再響我摔了你們倆隻幺蛾子!”
但頭上那倆玩意兒根本不聽我的,猶自響個不停。不過幸好被迎麵而來的歡天喜地的鑼鼓將響聲壓了過去。
隻見前方綿綿延延十幾裏的送親隊伍,前麵鑼鼓喧天,嗩呐齊鳴,大紅的花轎四角,各懸著一串鎏金的珠串。四個孔武有力的轎夫長得一模一樣,定時一母同胞的四兄弟,這實屬世間罕見。而花轎旁叼著煙袋的喜婆,竟然還是個故人!
“銀鈴?”我同白澤麵麵相覷,瞠目結舌,不知說什麽好!
一日之間,她是怎麽從邊疆小城,跑到這來的,而且搖身一變,還成了喜婆。
一切都透著奇怪和詭異。
為了不讓她認出來,我和白澤趕忙躲進人群,直到擔著嫁妝的挑夫隊伍從眼前浩蕩而過,我倆才敢揪住旁邊豬肉攤的夥計,問:“敢問小哥,這是誰家的姑娘出嫁,竟有這樣大的排場啊?”
賣肉的夥計滿臉堆笑道:“你們是剛到此地吧?”
我和白澤點了點頭道:“您慧眼!”
這夥計繼續笑著:“把這條豬尾巴買了,我就告訴你們!”
……
最後,我們還是花了二兩銀子,買了這條細的跟麻繩似的豬尾巴,才打聽出出嫁的是當朝宰相的女兒,要嫁的是當今的國君。
怪不得如此聲勢浩大呢。
可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我為什麽要花錢打聽這件事。真是腦子壞掉了。
我和白澤對於這筆額外開銷,都很不爽,便決定到城中最好的酒樓大吃一頓,平複一下心情。
到了酒樓門口,郝然看著牆上貼了一排告示,估計有三十幾張,都快成壁紙了。
而且這三十多張告示,畫的都是同一人的畫像,講的也是同一個內容。大概意思就是這個國家的國君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見自己被殺了。醒後找天師夜觀天象,發現紫薇隕落,凶險至極。於是這國君寢食難安,形容枯槁,就照著夢中凶手的樣子,找人畫了這幅畫像。說是能將這畫上人活捉的,賞良田千畝,四品官員。能提著畫上人頭的,賞良田五百畝,黃金萬兩。
“這國君不過做了一個夢,也真是下了血本了!”我捋著絡腮胡須,對身旁的白澤說。
白澤深表讚同,抱著肩膀問:“你有沒有覺得,畫像中的人很麵熟!”
被他這麽一說,還真覺得十分麵熟。
“嗯,好像在哪兒見過!”
“兩個時辰前,我還見過!”白澤肯定地說。
“不可能,兩個時辰前,我們在天上!”
“難道你真不覺得,這畫像上的人,就是你啊!”
我嚇得當場攤在地上,隨手揪過一個八九歲的娃娃問:“你們這是什麽國家,你們國君是誰?”
娃娃咬了口糖葫蘆道:“離國,國君叫嚴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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