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名的熟悉感還是令我困惑。
白澤看上去比我更加緊張一些,瞪大了雙眼,像一隻受了驚嚇的蛤蟆!
但作為一個男人,顯然較我血氣方剛的多。在我呆萌不知所措之時,身體猛然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白澤加深了這個吻。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我甚至可以看見他顫抖的睫毛,聞到他口腔中殘留的淡淡的血腥味。
我忘了反抗,一動不動,臉上不知是莫然還是驚愕的表情,不想思考,也不想躲避,隻是本能地抱住他,緊些,再緊些!
廟外的陽光透過破爛的窗戶,打在我們身上,溫暖而又和煦。
外麵白雪瑩瑩,鋪陳綿延,突然綻放出五顏六色的花朵。
九重天外的簫聲,輕輕響起,這一次我聽得真切,那曲子就來自我的心底!
“不,不可以!我在幹什麽?”
在這個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白澤適時地將我推開,他喘著粗氣,臉色蒼白,仿佛極為痛苦。
我抹了把嘴唇,笑嘻嘻地看著白澤問:“這是不是你的初吻啊?”
白澤捂著胸口,使勁絞著衣襟,緩緩倒在了稻草堆裏。
“白澤,白澤你被嚇我!你怎麽樣?”
白澤抓住我的手,笑了一下道:“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難不成他真的把初吻給了老鬼那個沒有臉,隻有皮的家夥了?
顯然此時並不是計較這些東西的時候,隻要白澤安然無恙,他的初吻就算給了一頭豬我都沒意見!
“語兒,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真的會,把持不住的!”白澤繼續顫聲說,每吐出一個字,都要耗費極大地力氣。
“你別說話了,求求你,別說話了!告訴我,我該怎麽救你,我到底該怎麽做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是不是真的被倒掛金鉤之後,就變成擺設了。總之這種既不讓白澤說話,又要他告訴我救命之法的要求,確實有些難為他。
白澤盤腿坐起來,調和了一下氣息,又從懷裏掏出十幾粒紫色的藥丸,吞了下去,臉色才稍有好轉。
“你剛才吃的,是什麽?”我總覺得那藥丸的顏色不大對,不像是什麽治病救人的好東西。
再說,臉燃燈古佛的九轉回命丹都藥效甚微,那顆紫不溜丟的東西,能管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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