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無由的一陣悲涼,命不久矣,誰還在乎會不會獲罪。我與白澤,終究是差了那麽一段緣分,就像曼舒莎華的花與葉,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注定不能相守。
“語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自從離了臨封城,我就覺得你不大對勁兒!”白澤看著我心事重重的樣子問。
我強撐起一個微笑道:“沒有,就是擔心你!”
白澤擁我入懷,安慰我:“生死有命,你我都不必太過執著。我已換地同你三百年相知相守,並無遺憾。”
這話說得帶著宿命般的悲涼,白澤似乎早就預料到某些結果。
可是,我不信,既然別人的命可以改,我的為何不可?我花不語自認功德無量,平生未作出半點傷天害理之事,命途如何讓我不得善終。
無論代價如何,我都願意拚死一搏。
於是我換上一副矢誌不渝的表情,道:“我們趕路吧,爭取天黑之前,趕到萬妖穀。”
白澤也並未繼續追問,隻道了聲:“好。”
七寶佛珠日行十萬餘裏,速度猶如風雷電掣,隻是越靠近萬妖穀,妖氣越重,佛珠的速度也就越慢,到最後隻能如蝸行牛步,白澤的身體也出現了極大地不良反應,不斷地吐血。
我擔心至極,隻能在離萬妖穀不足百裏的一個小鎮上落了腳。
白澤大把大把地吞咽紫色的藥丸,抑製傷勢。
我不知道白澤能不能撐過這一關,心中七上八下。
此處,離萬妖穀尚有一段路程,七寶佛珠漸漸已經壓製不住濃重的妖氣,若是到了穀中,恐怕白澤根本吃不消。
正當我六神無主之際,房中響起了敲門聲。
我和白澤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我倆初到此處,並無故人,也沒叫小二,會是誰呢?
我握著把匕首,來到門前,問:“誰呀?”
“姑娘,是我!”
這聲音,倒是熟悉的很,隻是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
我將目光轉向白澤,白澤搖頭示意我不要開門。
“姑娘,快開門啊,你忘了人家是誰了麽?”
這嬌羞發嗲的聲音和語氣,除了小書生,還能有誰!
可是,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應該在昆侖腳下的小城裏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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