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白澤吃的是……”小書生沉不住氣了。
“是什麽?”
“是,是,六味地黃丸!”
“六味地黃丸?那怎麽會是紫色的?”我又假裝閃了一閃,驗證一下他們是否在騙我。
“因為還摻雜了紫鳶……燈芯草!”
那是個什麽東西?沒聽說過。
“什麽功效?”我接著問。
“那個,那個……”小書生又開始吞吞吐吐。
“我跳啦!我真跳啦!”
“補腎的!”兩個人異口同聲,看來是沒騙我。
補腎?
我從船簷上跳下來,圍著白澤左轉三圈,右轉三圈,甚是同情地打量著他。
白澤麵色陰沉,表情糾結的像便秘,目光如刀,分分鍾都能砍死我和小書生。
“小白,你有這毛病,怎麽不早和我說呢!”我掐了一下白澤的腰部問。
白澤吃痛,沒站太穩,再加上猛地吹來一陣大風,差點摔個踉蹌。
小書生在一旁一語雙關地來了句:“看來還真是虛啊!”
我秒懂,笑的越發不懷好意起來。
白澤臉都綠了,指著小書生道:“世界上有那麽多種藥,你怎麽非得挑這兩樣說?”
小書生躲在我身後,委屈道:“人家隻不過說了句實話,你這是要殺人滅口麽?”
我拍拍小書生的肩膀,安慰說:“放心,我會為你做主的。白澤,你這病得了有多久了?不會是先天的吧?”
白澤賭氣不回答。可我還不容易逮著個解悶兒又私密的話題,怎能就此輕易放過。便湊到白澤身邊問:“嚴不嚴重?影不影響正常生理功能?”
“花不語,你一個姑娘家,這種問題,怎麽好意思問的出口?”白澤指著我,像是指著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對於白澤的無端指控,我十分不以為然。畢竟被人戳穿了隱藏多年的小秘密,還是那種難以啟齒的秘密,他有點情緒實屬情理之中。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正常人,這個時候若還要同他爭個你短我長,那就是在太沒有道德良知了。
作為朋友,很可能是白澤在世間唯一的朋友,我不能逃避,必須擔起責任,好生安慰:“其實這也沒什麽,有病咱可以治嘛!就算治不好……”
白澤一個淩厲的眼神殺過來,我趕忙改口道:“能治好,一定能治好!這也不是什麽絕症!”
不過白澤的眼神,並未因我充滿善意的解釋,而柔和半分。
看來,我是真的戳到白澤的痛處了。想想白澤以後可能會因為這個病耽擱成親生娃,我就覺得有些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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