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是條小母蛇,我也早就把你從我的澡盆中扔出去了!”
小蛇瞪著一堆圓滾滾的小眼睛問:“你怎麽知道我是母的?”
“看尾巴啊,雄長雌短!”
“很不幸,你看錯了!我們金尾赤練正好相反!”
“什麽?”我顧不得許多,捏起小蛇就將它扔了出去。
小蛇被我甩出十幾丈遠,啪嘰落在地上,摔得頭昏眼花,但很快堅強地揚起了高傲的頭顱,我十分不解,它幹嘛非要把腦袋挺那麽高,看著跟一朵蘑菇似的!
“花不語,我可沒占你什麽便宜,我剛才在水下是閉著眼睛的!”
“誰信啊!你怎麽證明?”
“我並沒有看到你胸前那朵彼岸花!”
“我胸前本來就沒有彼岸花,這麽說,你全看見了?”
“怎麽沒有,你自己看看!”
我將信將疑地低下頭,透過氤氳的水汽和花瓣,真的看見自己胸前有一朵隱隱綻放的彼岸花,妖嬈舞動。
怎麽會這樣?難不成,我中毒了?
“啊,來人啊!”
我“噌”地從青花大碗裏站起來,外麵的煢兔推門而入。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後麵還跟著兩個男人,一個白澤,一個熒惑。
他們倆衝進來的速度也忒快了,難不成一直守在門口?
我嚇得“哧溜”一下,又坐回了青花大碗,驚呼道:“轉過身去。”
顯然,那兩個血氣方剛的老爺們要比我還尷尬一些,隻有那條不知廉恥的小蛇,扭動著身子,在原地跳8字舞。
“語兒,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白澤背對著我問。
這事,還真有些難以啟齒,我總不能告訴他倆,我胸前案莫名其妙地開出一朵彼岸花吧?胸啊,那可是一個黃花閨女的胸啊!萬一他倆說想看看,我可怎麽招架?
看來,隻能請小蛇先去抵擋一陣兒了。
我胡亂地穿好衣服,吞吞吐吐地說:“哦,沒,沒什麽大事,就是有一條好色的公蛇,偷窺我!”
小蛇聽後,一口咬掉了自己半條舌頭,舞步也沒怎麽掌握好,自己給自己係了個死扣兒。
哈哈,這回它想逃都逃不了啦。
“小蛇,在哪呢?”白澤問。
“在那兒!”我指著剛才小蛇翩翩起舞的地方。
咦,不見了,雖然沒有腿,可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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