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和熒惑拎著暈過去的蛟璃出了門,說是要給我準備一碗蛇羹湯。
但我覺得這話也就隻能說說而已,畢竟這小東西是伏羲皇的親二叔,要是真把它給弄死了,我們仨誰都別想活命。
待白澤和熒惑走遠,我偷偷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咦?奇怪,那朵彼岸花怎麽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是這無痕水的作用?
於是我又重新跳回了青花大碗中泡了一會兒,果然,那朵彼岸花又重新顯現出來。我出了水麵,那朵花便會消失。
這朵花的出現,不得不讓我想起自己在花鏡中看到的前世。那時候,我尚是開在奈何橋畔的一朵彼岸花,因受到軒轅謹瑜的青睞,才帶我一同去凡間曆劫。之後的事情,因著白澤砸毀了花鏡而沒有看到,當然,我也不是很感興趣。如今我都成仙了,何必再對一朵花的過往耿耿於懷。
對於胸前的這朵花,我也隻是好奇它是如何出現的。因此,我叫來煢兔,想問問她這無痕水是不是有什麽奧妙之處。
煢兔對此也隻是一知半解,隻說這無痕水可以洗淨世間一切汙垢和封印,讓事物的本質顯露出來。
汙垢,我身上肯定是沒有的,那就是法印了?
難道真的有人在我身上設下了封印?
可這封印封住的到底是什麽?僅僅是一朵花麽?目的這麽單純,我才不信呢!
我窩在天鵝絨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第一次感覺自己身上好像藏著好多解開的迷。
幸好我這人心思不重,一般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不去想,絕對遵循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真理。既然不去想了,何不睡一覺,免得浪費了這一床舒適無比的天鵝絨被褥。
隻是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夢裏昏天暗地,鐵馬冰河,紛雜的亂象讓我拚湊不出個完整的情節,隻有濃重的殺氣和恨意,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泄。
我被哀嚎不絕的慘叫聲驚醒,腦門上全是冰涼的汗水,周圍黑漆漆的,身邊是柔軟絲滑的床褥,根本沒有橫飛的屍體和滿地哀鴻。
我想,我一定是最近太憂慮了,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噩夢。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準備出去溜達溜達,吹吹涼風,冷靜一下驚魂未定的心情。
萬妖穀的夜色美的令人迷醉,一輪凸月掛在皓空之上,白花花的月光像大把大把的碎銀子,鋪了一地。原諒我讀書少,找不出更加優美的比喻詞,隻能這麽庸俗。
屏息靜聽,山穀裏並不是沒有一點聲音。風吹過葉子,螢火蟲煽動翅膀,蟋蟀唱著歌兒,還有埋在地下的竹筍,正一點點破土而出。
我閉上眼睛,傾聽大自然的天籟,突然很想在此隱居避世,攜一人之手,終老此生,真心不錯。
“該到滿月了吧!”突然,不遠處的樹林裏,傳來白澤的聲音。
這麽晚了,他還沒睡,是在和誰說話?
我本該大大方方地走過去打個招呼,可惡作劇的心裏讓我在一處荒草間藏了起來。
偷聽的確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所為,但偷聽的樂趣絕對讓人欲罷不能。
“還有三天!”這是熒惑的聲音。
“你強行將我和語兒留在萬妖穀,不會是為了陪你這個寂寞了幾萬年的妖王賞月吧?”
“怎麽,不願意?”
“自然是不願意。”
“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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