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洗漱,姑娘想吃什麽,我吩咐廚房去做。”
我坐在床上,還在想著昨晚的事情。我明明記得自己在山穀裏,偷聽白澤和熒惑說話,怎麽一覺醒來,卻在自己的床上?
難不成是在做夢?
一定是在做夢!醒來不記得夢裏的事情,實屬正常。
我這邊剛要下床,白澤門都沒敲,就進來了。進來就問:“語兒,你昨夜睡得好麽?”
這問題實在突兀,我略微一驚,回答:“還行!”
“那,有沒有做什麽夢?”
“應該是……做了,但是,我給忘了!”
白澤長噓一口氣,輕聲道:“忘了就好!”
“你說什麽?”我疑惑地問。
“哦,沒什麽!我在想你最近睡得不好,是不是因為這萬妖穀妖氣太重!”
我看著白澤不大自然的臉色,總覺得這話是在搪塞我。
“你大清早的跑過來,就是為了問我睡得怎麽樣?”
“是啊!”白澤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說實話!”我故作生氣的模樣,吼道。
“確實……還有一事!”
“說!”
“我想著,我們要不要逃跑?”
“逃跑?”
我驚訝地看著白澤,虧他想的出來,這可是萬妖穀,是熒惑的地盤,連老和尚的七寶佛珠都飛不過去,我們怎麽跑啊?靠腿跑?跑的出去麽?
“是啊!我昨天想了一夜,覺得這個熒惑強行把我們留在這,肯定沒安好心,說不定他就是想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殺誰?”我不以為然地問。
“殺我們呀!”白澤一本正經。
“他想殺咱倆,還用借刀麽?就你現在這副半死不拉活的樣子,吐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了好不好?他想殺咱倆,用不著這麽大費周章!”
“花不語,你怎麽就不聽話呢!總之,我們不要留在這裏了!走,現在就走!”
說完白澤把我從床上拖下來就往外拽,拽的我膀子都要脫臼了。
“你們這是要上哪兒去呀?”熒惑堵在門口問。
“我們……去……茅廁!”白澤慌忙編了個理由。
我真為他的智商感到捉急。上茅廁,有男女混搭著去的麽!
“哦,這樣啊!”熒惑拖長了尾音,回答。
“嗯,就是這樣!”白澤十分肯定的又強調了一遍。
“正好我也有些內急,不如一起?”
“這……恐怕不妥!”白澤回答。
“哦?有何不妥?”
白澤無言以對!
熒惑厲色道:“你們別想逃,也逃不出去!就算逃出去了,沒有我萬妖穀的清心草,也絕過不了幻虛山!”
“這和你又有什麽關係,本來我也沒打算能活著……”
“白澤,你在說什麽屁話!我千辛萬苦陪你走這一遭,就是為了看你怎麽死的麽?”我怒目而視地看著白澤。
“語兒,不是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早就抱了必死的心思對不對?”
白澤未置可否。
一瞬間,我有些心灰意冷。我以為,我一路的陪伴和鼓勵,能讓他重燃生的希望,哪知一切竟是白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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