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同他討個說法!”白澤道。
“那行,這個說法我幫你討!”
說完,我轉向熒惑,盡量心平氣和地問:“你為什麽要把我們弄到崖底來?”
熒惑整理了一下被白澤撕扯的皺皺巴巴的衣襟,一臉凜然地回答道:“當然是為了幫你們。你也看到了,清心草的致幻能力是很小的,那隻畜生已經受不住了,到了幻虛山,他恐怕半步都沒邁進去,就得神誌不清。
“幻虛山,真的有那麽可怕麽?”我擔憂地問。
“當然,幻虛山的整個山體,本是一塊來自天外的隕石,擁有十分神秘的力量。當年蓬萊老祖想要參透其中的秘密,獨自一人進入山中,卻在山體製造的幻象中迷失了一千多年。走出來時,已經須發盡白,形容枯槁,全因耗費太多心神所致。”
“就連蓬萊老祖都難以抵擋幻虛山的幻境,那我們區區凡人,豈不是必死無疑?”我氣餒地說。
“就沒有什麽解決辦法麽?”白澤頭一次,十分虛心地向熒惑請教。
“等月圓。”
“為什麽?”我問。
“月圓之夜,清心花會結出種子,這些種子有清心定神之用。清心草花落之後,種子立刻成熟,隻停留一刻鍾,隨後灰飛煙滅。我們要在這一刻鍾之內,盡可能多地拿到這些種子,種子越多,抵禦幻境的力量越強。”
“這才是你把我們強留在萬妖穀的真正原因吧?”我問。
熒惑轉過身去,沒有回答。
有些人就是這樣,永遠不把話說明白,寧願遭受誤解,也不想敞開自己的心扉。
“我為自己之前的行為道歉!”白澤上前,和熒惑並肩而立,兩個舉世無雙的男人,在這一刻,終於升華出了一種叫做友誼的偉大的東西。
我很欣慰,盡管未來漆黑一片,可有他們一路相陪,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為了搞活一下氣氛,我朝著他倆中間衝過去,一邊一個,左擁右抱道:“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看你們倆團結起來,畫麵多和諧啊!”
“誰跟他親兄弟!”熒惑不屑地道。
“對,我們是父子兵,我是父,他是子!”白澤得意洋洋地回答。
白澤這個家夥,這種口頭便宜他都要占一下,簡直是太喪心病狂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何況是叱吒風雲的熒惑。
不過令我大跌眼鏡的是,熒惑居然活生生地忍下了,並未還口。
注意,我說的是並未還口,但沒有說不還手。
這個能動手盡量不吵架的妖王,直接向白澤施了個什麽咒語,隻見白澤摟著他的脖子,各種哭訴,一邊哭訴一邊喊寶貝兒!
這畫麵,實在不忍直視!
我看熒惑的表情也不太好,估計是念錯了口訣兒,才導致白澤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來。
正當熒惑厭惡地將白澤推倒在地,扭打一起時,皓空之上的月亮,一點點的圓了。
清心草的小小花朵,如同點點燭光,在月色下輕盈舞動,聽說待到月滿,這些小小花朵就會飄落人間,為有情人下一場最美的花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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