轅謹瑜忽然回頭，朝我所在的位置狠狠剜了一眼。
我心下一驚，難不成，被發現了？
那女子跟隨在瑾瑜身後，輕聲問：“在看什麽？”
軒轅謹瑜頓了一下，搖頭道：“沒什麽，就是感覺有點奇怪，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
女子也四下裏瞧了瞧，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輕輕一笑道：“你回來了？”
我又一驚，一個沒站穩，好懸摔個跟頭，她竟然能看得見我！
“在和誰說話？”軒轅謹瑜看著神情異樣的女子問。
女子笑了笑道：“她回來了，我得把一切還給她。
軒轅謹瑜麵色變了變，使勁地往我這邊看。但透過他茫然無焦的眼神，我確定，他還是沒有看到我。
“語兒，你在胡說些什麽？”
女子抬頭溫柔地看軒轅謹瑜，神色似有不舍，素口輕啟道：“你可知，這一場仗，為什麽打了三萬餘年，還是沒有打完？”
軒轅謹瑜搖頭，表示不解。
女子卻仿佛心知肚明，勘破了一切。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真的，你我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軒轅謹瑜蒙了，說實話，我也蒙了。我知曉這是幻虛山製造的幻象不假，可這個女人是怎麽知道的？她不該知道啊！
夢裏的人，難不成還知道自己是個夢？
額……，這話繞的我自己也有些糊塗了。
顯然，軒轅謹瑜比我還要震驚，還要糊塗。畢竟三觀禁毀這事兒，擱誰身上，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接受的了的。
“如果她不來，這仗，恐怕永遠也不會打完。”女子走到我麵前，摸著我的臉說。
說實話，她的手觸碰到我的臉上時，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我是假的，還是她是假的，又或者我兩沒一個是真的。
“她是誰？她在哪裏？”軒轅謹瑜眼神中，有些驚慌失措。
女子拽過軒轅謹瑜，指著我道：“她就是我，她就在這裏。我想，我們都該離開了。”
“離開？去哪兒？”軒轅謹瑜的問題，同樣是我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我們本是熒惑的一個心結。三萬年前，他利用法力和幻虛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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