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回到了三萬年前,直覺告訴我,眼前的一切,都曾真實發生過,而我,隻不過是別人牽著鼻子,把曾經遺忘的人生,一點點撿回來。
熒惑,朝著我笑了笑,迎著軒轅謹瑜刺過來的匕首,那隻匕首在接近熒惑的一刹那,猛然幻化成一柄鋒利的長劍。
“躲啊,快躲開!”我朝熒惑大喊,但熒惑絲毫不為所動。
軒轅謹瑜的劍,沒有停頓半分。
“不!你不能死!”我衝上去,擋在熒惑身前。
我並不知道是怎樣一種力量,讓我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軒轅謹瑜想要收回匕首時,為時已晚。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直插胸口,鮮血呈噴射狀,染紅了瑾瑜雪白的衣衫,和熒惑困惑不已的臉。
“為什麽,要救我?”
我倒在熒惑懷中,意識逐漸模糊,口中卻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滴水之恩,以命相報。”
熒惑聽後,瞳孔微微放大,似乎震驚不已,繼而目光幽深,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
我從他的懷裏掙紮出去,捂著胸口,撲向軒轅謹瑜。
我的心好疼,疼到天地變了顏色,三界布滿陰雲。向來四季如春的九重天上,忽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不,那不是雪,是片片白色的花瓣,在凋零。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軒轅謹瑜將我緊緊擁進懷中,痛苦地問。
“你會原諒我的,對吧?”我本想笑著說出最後幾句話,不想一口鮮血堵住喉嚨,讓我的話,聽起來不像人聲。
“不,你要是敢死掉,我就永遠不會原諒你!為什麽,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幫他擋下那一劍?你不想他死,可以直接和我說呀!我可以放他一條生路的!”
我笑了笑,看著軒轅謹瑜道:“你該知道,論本領,你是不是他的對手;若是私自放走他,天帝定會怪罪,我從來不會做出絲毫對你不利的事情。”
“那你也不要這樣傷害自己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永遠愧疚的!”
我笑了笑,腦海中浮現出一段回憶。那是一段連軒轅謹瑜都不知道的回憶。
這段記憶沒頭沒尾,隻是截取了與熒惑有關的一段,所以我也說不上具體的年月和記憶中的地方。
記憶裏,無邊無際的沙漠上,一支駝隊緩緩而行。由於過度勞累,彼此之間,沒有一句交談。叮叮當當的駝鈴,倒和風沙之聲相稱,奏出一支死氣沉沉的樂章。
或許是這隻駝隊剛剛經過一場沙暴,每個人都顯得筋疲力盡,滄桑的臉上,一雙雙渾濁而空洞的眼睛,絕望地望著前方沒有盡頭的路。
駝隊之中,倒有一個人與眾不同,十分紮眼,雖然被繩索五花大綁,仍舊掩蓋不了他光芒萬丈的氣質。
在金黃色的瀚海之上,他穿了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風沙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絲摧殘的痕跡。臉色雖有些許疲憊,但仍舊器宇軒昂,走路輕盈,完全沒有頹然之象。
這個人,就是軒轅謹瑜。而當時的我,就是他懷裏的一朵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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