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根本沒人阻止的了。而那個時候,我離認識白澤還早著呢!
瑾瑜掙脫了繩索,前來追我。
我拚了老命地跑,就不讓他追上。此刻,我尚不知,我正在將自己和軒轅謹瑜引上一條絕路。
也不知跑出了多少路,更不知跑到了什麽地方,我實在跑不動了,趴在灼熱的沙子上喘粗氣。軒轅謹瑜一把抓住我,很怕我再次跑掉。
“語兒,我們不任性了好麽?”
“那你,還怪不怪我?”我小心翼翼地問。
說白了,我所有看似任性,瘋狂,並且愚蠢的行為,都是因為在乎。太在乎自己在軒轅謹瑜心中的位置,我怕被取代,更怕變得不重要。
“傻丫頭,我不是怪你不懂事,我是怪你為什麽不好好珍惜自己。你知道在這種滴水難求的地方,使用法術有多耗費心神麽?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麽辦?”
我聽得心裏暖暖的,好想哭,可惜我沒有眼睛,不知道眼淚該從哪裏冒出來。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修成人形。隻有那樣,我才能和軒轅謹瑜並肩站在一起,我才能握到他的手,抱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想什麽呢,傻丫頭?”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以後。”
“以後,那也要走出去,才有以後。”軒轅謹瑜皺著眉頭道。
“那就走唄。”我笑嘻嘻地回答。
“說的容易,你剛才拚了命的瘋跑,我跟本沒辦法記路。現在又迷路了。要是沒有過往的商旅發現我們,恐怕,咱倆都得死在這裏。”
死,我一點都不怕,隻要是和瑾瑜,在一起,生死於我,都是一樣的事情。大不了,我再回我的奈何橋唄。
天,很快黑了下來。沙漠之中,晝夜溫差很大,白天的我幾乎被曬幹,現在卻被凍的瑟瑟發抖。
軒轅謹瑜將我裹在懷裏,可他的衣衫也很單薄,根本不足以抵擋沙漠上的寒氣。
“瑾瑜,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任性了,什麽事都聽你的!”
“好。”躺在地上的軒轅謹瑜,有氣無力地回答。
“瑾瑜,你喜歡長得什麽樣的女孩子?”我問。
“都好。”
“太敷衍了。”
“像花兒一樣的。”
我偷偷琢磨,像花兒一樣,該是什麽樣?我以後到底要朝著什麽方向努力嘛。
“瑾瑜,能再說的具體一點麽?”我接著問。
軒轅謹瑜沒有動靜了。
我從他的懷裏鑽出來,用花瓣捏了捏他的臉,他才微弱地呻吟道:“水,水!”
我看著他幹裂的嘴唇,蜷縮的身體,以及臉上的灰塵,突然一陣心疼。
“瑾瑜,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裏的,我一定能找到水源!”
我爬上一座沙丘,遠觀四合,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絕望感,立刻席卷全身。
“呦,好一朵兒半死不活的彼岸花!”
我被一雙大手揪起來,抬眼,看見一張邪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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