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猛然被什麽東西咬了一下。疼的我“啊”地叫了一聲。
想過來時,我發現自己置身山頂,手腕處真的有一排血淋淋的牙印,而罪魁禍首就是那條化作手鏈的蛟璃,他嘴角還殘留著血絲呢。
我努力回想進入夢境之前的一切,明明是摔下了山崖的,怎麽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爬上山頂來了呢?還有,暈倒前,我該是在熒惑的天鵝絨大床上,身旁還趴著那個死豬一樣的萬妖之王,怎麽現在也不見了?
我使勁地砸著自己的頭,希望捋出頭緒來,可是越想越亂,到最後頭痛欲裂。
幸好,手腕處又是一陣疼痛,才把我拉回了現實。
果然又是蛟璃咬我,我想將它擼下來,扔下幻虛山,摔他個七零八落,可惜怎麽用力也擼不下來,看來這小東西是準備賴上我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早就和你融為一體,隻要你還活著,我就會長在你的胳膊上!”蛟璃說話道。
好久沒聽到這條小蛇的聲音了,乍一聽,反倒有幾分親切。
“你老老實實呆著,我倒也沒什麽意見,幹嘛咬我啊!”我氣憤地問。
“當然是為了咬醒你,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你差點殺了自己!”
“殺自己,我才沒那麽傻呢!”我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你不傻誰傻,沒事兒自己砸自己腦袋玩。”
“我是在想事情!”
“想事情能有救白澤重要?”
“白澤,對呀,我終於爬上了幻虛山的山頂,怎麽沒看見白澤?”我自言自語道。
“撥開眼前的迷霧,你就能看見他!”蛟璃裝模作樣地回答。
迷霧?我眼前一片空明,哪來的霧?
“霧不在眼中,在心中!”是老和尚的聲音。
這老家夥又故作高深,我要是有那個撥開雲霧的智商,還用的著他來提點麽?
“我看不見霧,怎麽辦?”我氣鼓鼓地問。
“沒辦法,隻能讓蛟璃繼續咬你。一直咬到你撥開心中的迷霧為止。”
“你敢……啊……好痛!”
這小東西,還真是往死裏咬啊!
“看見了麽?”
“沒看見!”
“再咬!”
“啊……”
“看見了麽?”
“沒看見!”
“接著咬!”
“啊……能換條胳膊麽?”
“不能,看見了麽?”
“沒……啊……看見了!看見了!”
“看見了,就進去吧!”老和尚話音剛落,我隻覺背後受了一掌,把我推進了黑衝衝的迷霧之中。
我什麽都看不見,也不知道方向。腳下的路深一腳,淺一腳,一步高山,一步深淵。
“語兒,我是母親,你真的要救那個害死你親生父母的小子麽?”
“語兒,爸爸帶你回家!”
“花不語,你是魔,你不該在往前走了!”
“語兒,我新釀的百花釀,等你回來,一醉方休!”
各種人的聲音同時在我耳邊響起,讓我越來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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