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嗯一聲就行,不要有任何動作。”
黑龍乖乖聽話說:“嗯呐!”
看來,還是一直來自東北的黑龍。
據說在東北,有個叫黑龍江的地方,說不定就和這條黑龍有什麽淵源。
但這條被我用生活常識馴服的黑龍脾氣十分暴躁,根本不給我發揮想象的時間,吼道:“牙痛不是命,疼起來真要命,你能不能幫我治好?”
“我……”
“能—不—能?”黑龍用他的兩條龍須卷起我和白澤,凶神惡煞地問。
“能,絕對能。她不能,我也能!”白澤見我倆有危險,想也沒想,就把這件事兒給應下來了。
我和白澤認識的年頭不短,他也的確在醫學方麵也有所涉獵,但我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會醫牙病,記得有一次,我牙痛的滿地打滾兒,白澤隻送了我兩個字兒:“忍著!”
所以我對他誇下海口這件事兒,表示並不讚同。想著要趁早撇清關係,不能讓白澤一時的衝動之舉,斷送我們的性命,趕緊向黑龍解釋說:“龍爺爺,您別聽他瞎說,其實,他是個神經病,最愛信口雌黃,您千萬別信。”
黑龍將我倆勒的又緊了一些,很不耐煩地道:“我,已經信了。”
我聳下腦袋,心想,這下真玩完了。白澤這個不知死活的畜生,怎麽說話就不過腦子呢!
白澤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對著黑龍說:“治牙疼的第一步,就是要清潔掉您口腔中的食物殘渣。”
黑龍怒吼一聲,問了一個極有道理的問題:“我已經幾萬年沒吃過東西了,哪來的食物殘渣!信不信我拿你們倆塞牙縫?”
“等一下!”白澤及時製止了黑龍將我倆塞進他那張奇臭無比的大嘴。
“怎麽,你還有臨終遺言?”黑龍問。
“龍爺爺,我還沒有治好您的牙痛病,還沒有為您效犬馬之勞,實在是死有不甘啊!”白澤聲淚俱下,看的我都有些感動,何況是腦子隻有一根筋的黑龍。
果然,黑龍被白澤誇獎的有些膨脹,卷著我倆的龍須也鬆快許多,問道:“你說,怎麽治。”
白澤讓黑龍張開嘴,秉著呼吸,裝模作樣地查看了一番。我在一旁,實在忍受不了熏死人的口臭味兒,差點把自己憋死。心想著,與其被熏死,還不如……其他什麽死法都行。
“龍爺爺,您閉嘴吧,我已經知道病症所在了。”白澤說。
“那還不快治!”
這條黑龍顯然被牙痛困擾了很久,否則不會這麽心急如焚。
白澤正巧抓住黑龍這個弱點,不慌不忙地說:“您口腔裏雖然沒有食物殘渣,但牙縫之間充斥著大量的泥沙。還有就是您常年被泡在海水中,海水中的鹽分,也會腐蝕破壞您的牙釉質……”
我心裏暗暗琢磨:“白澤是從哪兒弄出來這麽多專有名詞的,難不成這小子對牙痛,還真有一番獨到的見解?”
本來我是重拾了希望的,可白澤接下來的一句話,把我重新打回了深深地絕望之中。
“龍爺爺,你的口腔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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