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輕輕鬆鬆一鬆手,她就“輕輕鬆鬆”掉下去了。
更何況,她看得出來,剛這人眼底一瞬間閃過的戾氣,證明他還真是有這樣打算的。
“剛剛跳下去時不是很幹脆嗎?”冷火煥冷冷地自上斜視著她,眼底積攢的怒意和殺意洶湧而出,看著她的眼神,複雜而又幽深。
“誤會,誤會!人家剛就想爬到維修井那裏去!”肖雯放軟了聲音,哀求著他,希望這人千萬別現在就犯病。神經病犯罪不用償命的,那她死得該有多虧!
“真的,剛剛又不小心打暈了你,前門逃不了,一時急得沒想清楚,才往這裏跑的。”說到這裏,她聲音低不可聞,倒不是因為想起來自己剛剛傷了這人,而是擔心對方看她態度不夠誠懇,手一鬆,她就悲劇了。
冷之煥沉默了兩秒,接著,肖雯身子一輕,便讓他拎著一把摔到了陽台上。
胳膊一摔肯定青了,但也好過摔得粉身碎骨。肖雯看著腳下的大理石,差點就要喜極而泣,她揉著酸痛的胳膊,抬起頭上,就見冷之煥亦正望著她。
隻不過,她一撞上他的視線,剛剛那視線中諸多理不清的複雜情緒在黑眸之中轉成了冰冷。
“起來!”他冷聲說完,邁步進了室內。肖雯隻得從地上乖乖爬起來,順從地跟在他身後。這次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肖雯安安靜靜地在室內站定,視線也隻在自己光著腳踩著的地毯一圈來回瞄。雖然冷之煥極可能是個神經病,但他剛剛還是救了自己,就衝這一點,肖雯心想,說不定能和對方好好講一下道理,談一下人生什麽的。
她美好的設想在下一秒被撕得粉碎,冷之煥這次是突然之間,勇猛又癲狂地將她直接推倒在身後的的大床上,接著,他跳上床,雙腿將她壓製在身下,再順手扯掉脖子上的人領帶,將她的雙手綁在一起,死死固定在了床頭。
整個動作幾乎一氣嗬成,肖雯那點掙紮對他來說不疼不癢。
“冷先生,你這是做什麽?”用力扯了下被綁住的雙手,shit,什麽領帶,質量這麽好,一看就扯不掉。
“文曉,不是說了,你要叫我什麽?”冷之煥對她的話十分不滿地挑起一邊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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