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五年前和五年後(3/3)

地,一轉身,差點就撞上身後的人。


冷之煥冷眼看著醫生盡責看完診,又見他似乎將這個老醫生嚇得不輕,繼續落坐到椅子上,“我後腦勺也有傷,你給我看一下。”


醫生躊躕了一下,拎著藥箱走過去,伸手拔開他後腦勺的發絲,吃了一驚。


“冷先生,您這傷口可能要縫針。”


“有這麽嚴重?”當事人不以為意,他以前當混混時,比這嚴重的傷多了去了,猶記得有次腹部中了一刀,那個時候,十八九歲的文曉見著時,嚇得全身哆嗦,抱著他隻顧哭個不停,整個人平時看著厲害,那個時候,才有個嚇壞的女孩子的樣子,像受傷的人是她似的。


“您跟我去趟診所吧。”醫生知道麵前的人是尊大佛,陳局再三交待過,不可得罪,更不能讓人有事。可他也沒料到,這人頂著後腦這麽長一道傷,還能平靜等了這麽久,跟玩兒似的沒當回事。“這傷不處理怕會發炎,我這兒沒帶麻醉藥,不方便手術。”


冷之煥視線掃過床上還沒見醒過來跡象的女人,打斷他的話,“不就是縫針,不麻醉也沒多大事,”說完,在椅子上攤開四肢,扭了扭脖子,一幅靜候手術的模樣。


“這,這——”醫生見他雖然人高馬大,但畢竟也是個活生活的人,他從醫這麽些年,也算見過世麵,但還沒遇見手術不打算用麻醉的,一時不敢下手。


“你行還是不行?不行就讓老陳給我換個人過來。”冷之煥等了不過十秒,見他沒動作,十分不耐地催促道。


醫生歎了口氣,認命地上前打開隨生的醫用箱,然後消毒開始縫針。冷之煥雙手抓著扶椅,整個人巍然不動。傷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縫了有七針。等到大功告成,醫生才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對整個手術中連吭都沒吭一聲的人道:“冷先生,這幾天傷口不能碰水,您也要忌口,不要碰酒精類——”


“你怎麽這麽囉嗦?”冷之煥轉頭冷冷轉頭看了他一眼,“放心,死不了。”


說完,他看著肖雯,視線微微閃了一下,不知在想些什麽。


沒想到她下手還挺狠。


冷之煥不是不怕疼,隻是,他經曆過比這種小傷更疼的時候,現在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才不值一提。想想當初,父母雙亡,還被扣上了車禍主要負責人的帽子,一時之間父母雙失,家不成家,那些平時裏都親切被叫做叔叔阿姨的人,個個拿著供貨單上門逼著讓他把錢退出來,一夜之間都成了仇人般,恐嚇他責罵他,那個時候,他也不過十二歲。被逼得躲在老宅裏,大氣也不敢出,連哭都不敢哭出聲音。


父母買的房子被銀行回收,資不抵債。唯一的親人奶奶也在不久之後鬱鬱而終。


冷之煥還以為自己就要就樣被他們給活生生逼死了,幸虧有社會好心人士匿名捐款,替他父母還完了所有欠款,才讓他有機會重見天日。


之後,停學兩年的他遇上有人捐資讓他接著讀書,一直讀完了大學。隻是,那些善者仁翁可能也沒料到,他讀完大學後,沒有馬上成為一個社會可造之材,反而放棄了名企的橄欖枝,回到老家,成了一名社會人士,也就是俗稱的混混。


當他自己把頭發一點點親手染得五顏六色時,冷之煥就知道自己往後要走一條什麽樣的道路。這路是從父母死後就定下來的,他要給父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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