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他的行動。他突覺心疼與失落,那隻手最終還是落在她耳側的發絲上,裝作不經意地替她往後拔順。
“你居然敢報警,直接指證冷之煥。”蘇誌明無奈歎了口氣,早就知道她這個直率不肯認輸的性子,沒料到她能張揚到這個地步,冷之煥是他都要顧忌三分的人,她卻搶先一步得罪了。
“你是來指責我不懂事的?”肖雯不動聲色地移開腳步,轉身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他那麽過份——”
“他倒底做了什麽?”不等她話說完,蘇誌明已經皺眉按捺不住快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著她,“他做了什麽?”他重複問了一句。
如果冷之煥敢對她下手,那他就算魚死網破,也不會坐視不理。
從來沒有這樣珍惜過一個女人,自己捧在手心裏的人,怎麽能就這樣讓別人欺負了去。
“那個人簡直是個神經病!”肖雯脫口而去,見著他陡然劇變的陰沉神色,她停頓了一下,軟聲道:“還不就是認錯人了,老以為我是另一個女人,不停纏著,簡直煩死了,不過還好,他應該知道認錯人了,前幾天我還看見他和其它女人在約會呢。”
蘇誌明沒有忽略她變幻的神情,到現在她還是不願依賴自己,他苦笑了一聲,也不點破,隻是給她拿了一瓶果茶,然後坐在她身旁。
馬上,肖雯便不自在地提起一邊腿,要移開的動作在確認他坐下去後兩人間還有一些距離時才放鬆下來。
如此不被她相信,讓蘇誌明心中苦悶不已,他喝了一口手中的冰水,才將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他反打一耙,說你惡意傷人,還有醫生為他頭上的傷口作證。”
“什麽?”肖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顛倒黑白這種事情居然也落在了她的頭上,一想起那天自己受到的委屈,她頓時氣得胸口起伏著,暗中將冷之煥狠狠咒罵了一遍,“誌明,我那天是有傷他,但我是為了自保,他那天也不知發什麽神經,以為我是另一個人,我是情急之下才——”
“沒事,”見她緊張地向自己解釋,蘇誌明心底莫名舒坦了一些,他歎口氣,拍拍她瘦弱的肩膀,“我已經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有陳局在中間調解,他也算是給了我幾分薄麵,不會為難你。”
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在肖雯聽來還是從中猜到各種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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