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以往的情形看,冷之煥對這個文曉由愛生恨,隻不過人家肯定早被他嚇得逃得遠遠地,所以他才拿她來充數罷了。
心底不由有些同情冷之煥,看他這情形當初應該被文曉傷得不輕,不然也不會分分鍾鍾暴走,行為那樣極端。哎,人之初,性本善呐,看來沒有人天生會性格這樣欠揍,都是有一段不堪回首地過去的。
抱著這份同情心,肖雯認命地站到他麵前,他微仰著頭,將脖子露出來,她低頭,就見他沉沉的目光正好在看著她。
她現在站著比坐著的他要高,俯視得角度讓兩人的臉還是正好相對。他的臉上不見了剛剛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沉默。
“她不會叫得這樣做作。”接著,他又開了腔,不知是不是因為低壓了嗓音,他的聲音聽來有些微沙啞,和一點寂寞。
肖雯向來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此時他沒有針對她,隻是表述著一個事實般地說法,讓她心中莫名顫動了一下,“你不是說你們都分開五年多了嗎,你怎麽還會記得這些?”
“你說錯了。”冷之煥的臉上露出一個短暫的笑容,似是回憶起了什麽,接著,那笑容稍縱即逝,讓他又恢複了冷硬的表情,“不過五年而已,我怎麽可能會忘。”
父母的死亡,被人追債的回憶,是他這一生都不可能忘記的過去。
但剛剛在這之前,他卻還是想起了他與文曉第一次正式見麵的時候。
在他們正式見麵前,他其實已經暗中調查了她的很多事情。做為文中鳳的獨生女,文曉從小生活無憂,性格開朗,有點小性子,卻沒有大小姐的脾氣,一到放暑假便會到學校附近的咖啡館打暑假工。
咖啡館是日式的女仆咖啡廳,他們的工作服是統一的黑色裙子,白色圍裙加白色帽子的女仆裙。
在二次元剛開始流行起來的時候,那個女仆咖啡廳是一個異類與新潮,吸引了不少宅男去消費。有宅男,就會有癡漢。在文曉被一個長得墩實一臉色相地男人抓著不放時,冷之煥從旁邊地座位站起來,直接走過去,伸手掰起對方的手指,然後將人扔到了過道上。
那時候冷之煥頂著殺馬特的發型,多彩的發色便先吸引了人的注意,讓人會不太留意長劉海下他的麵容。
文曉是第一個第一眼注視的不是他的頭發,而是他特意深藏在頭發下麵的視線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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