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了出去。
車子在夜色中前行，很快便到了她住的老樓，蘇誌明堅持要將她送上樓，她拒絕不了，隻能和他一起到了家門口。
“阿雯——”
“謝謝，誌明，這麽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肖雯剛打開大門，她抓著大門，回過頭在他說其它的話之前，對他道。
她和他明顯保持的距離讓蘇誌明的胸口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鈍痛一點點漫上來，讓他按捺不住地往前，伸手越過她拉開大門，將然推著她進了屋內。
大門在兩人身後關上。
肖雯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推倒在沙發上，她扭頭看著蘇誌明，不可置信地喊道：“誌明，你瘋了?”
站在她身前的蘇誌明身全身一頓，接著，他退後了點，靠著大門微駝著腰深吸幾口氣，才抬起頭來，對著她依舊震驚並持有防備的眼神。
這個眼神讓他心上像被人劃開似地，源源不斷地痛楚流出來，讓他伸手遮住自己的雙眼，他站直，頭微仰著，喉結上下滑動著，像在用嘴艱難呼吸。
過了一陣，他才低聲對她說：“冷之煥的背景太過複雜，阿雯，和他在一起，你也會惹上麻煩的。”
“你想多了，我和他之間一點關係也沒有。”除了傭工與雇主的之外，她和他從來都沒在一起過。
“剛在宴會上——”蘇誌明聽她這樣說，情緒也控製不住，稍顯激動地大聲起來，肖雯立刻往沙發另一頭縮了過去，這細微的動作讓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搖了搖頭，“阿雯，我隻想保護你。”
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為什麽你卻對我，隻有一再的躲避？
“謝謝。”肖雯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裏，靜坐了一陣，見他挫敗的神色，又於心不忍，“要不你先歇一下再走，我給你衝杯咖啡？”
蘇誌明搖了搖頭，她想起自己離職的事情，“你坐一下吧，我還有事要和你談。”說完，站起來走到廚房，端了一杯熱咖啡過來，“我這沒有正宗的咖啡，隻有速溶的，也不知你喝不喝得慣。”
蘇誌明看著她忙碌地身影，失神了一陣，今晚穿著禮服的她出現在他眼前時，就像一個發光體似地，讓他移不開視線，此時，她打理過的發絲亂了，依舊穿著禮服在他麵前端著咖啡過來，卻沒有一絲不協調的感覺，隻讓他覺得沾染了一點世俗的氣息之後的她，才讓他覺得伸手可及。
愛一個人，果真會讓心低到塵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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