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雯,瞎說什麽。”王齊從車窗裏露出頭,對她道:“你有事就告訴我,雖然我幫不上大忙,但小忙總是能幫的。別什麽事情都一個人扛,你能有多厲害,扛得下多少事兒?”
“你不說我是女漢子嗎?”肖雯懶洋洋地衝他揮了揮手,“女漢子不是也有著強勁的臂彎,能跑能跳能扛能操?”
“肖雯,你一個女孩子,嘴裏放幹淨點。”
“我哪個字髒啦?”她無奈地攤開手,“能跑能跳能扛,耐操勞。很能吃苦的哪,哪個字說錯了?”
司機不耐煩地催促了起來,她和他同時靜下來,望著對方,最終,王齊在車內向她搖了搖手,“再見。”
“嗯,再見。”肖雯往後移了一點,車了在她麵前轉彎掉頭後,匯入車流之中,很快便沒了蹤影。
一個人慢慢地走回到病房外,才發現張姐已經睡著。
肖雯笑了一下,給陳正德打電話過去,詢問了一下小軒的情況後,再三對他感謝了一番,兩人聊完關於孩子的話題後,似乎就沒什麽其它的話題聊,最終還是她找了個借口,把電話掛了。
醫院裏的味道在安靜時,似乎撲天蓋地地散發出來。肖雯覺得胸口悶悶地,她獨自一人走到外麵,看著暮色謁謁地天空,發出一聲歎息。
上次之後,冷之煥已經有好幾天都沒再聯係她。明天張姐就要做手術了,她堅守在病房前,不停安慰著張姐,現在才發現,自己好像才是心裏沒底的那一個。
五年前,她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張姐。記憶中關於以前的一切都成了空白一片,張姐待她如同親妹妹一樣悉心照料,在她心中,張姐不僅是唯一的親人,也形同她的長輩,她的朋友,她的一個避風港。
搓了搓手心,又放在臉上揉了一下,她才重整旗鼓般地站起來,明天張姐就要手術了,現在可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呼出一口長長的氣息後,她轉身回到病房內守夜。
第二天注定是忙碌又擔憂的一天。跟隨著醫生的指示跑上跑下地拿東西,辦手續,簽了一堆文件後,目送張姐進了手術室,她才想起來,到現在滴水未進。
一看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早餐也忘了吃,但也不覺得餓。肖雯便拿著一杯水,守在手術室外,來回徘徊等待著。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突然響起的音樂讓她震了一下,她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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