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
聽她提及成琳，冷之煥語氣更冷，“我和她就是發泄。”
“是，是。”肖雯不想和他扯太多，她心想，我知道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慮的高級動物，您不用在這裏再三解釋了，我明白了，現在好走不送，您快有多遠滾多遠吧。
見她敷衍之後，依舊啃著三明治，拿著平板忙個不停，冷之煥覺得自己被冷落了，伸手便將她手中的半邊三明治奪過來，刷一下扔進了垃圾桶內，然後將牛扒餐推到她麵前。
肖雯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心想這人又犯病了吧，於是，眼神又微妙起來，皺眉上下打量著他。
“把這個吃完。”冷之煥為她重新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由陰轉晴，抻了抻脖子，讓自己本就優雅的坐相更加優雅，指著牛扒餐道。
“真是謝謝冷先生好意。”
肖雯皮笑肉不笑地哼哼兩聲，一笑顯得下巴更尖，冷之煥看得覺得心煩，用手指敲了敲了桌子。
“吃！”
“抱歉，我現在沒那麽餓。”
“那也要吃。”
“冷先生你是不是出來忘吃藥了？”
“肖雯，你是在考驗我的耐性？”
兩人的話發展成了針鋒相對，肖雯放下平板電腦，將麵前的餐碟推開了一點，然後看著因為她的動作額頭暴出青筋，但一樣帥得沒有死角的冷之煥，幽幽歎了一口氣，“冷先生，您倒底還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您直接開口，沒必要費心思來討好我。隻要我能做的，您開個價，我覺得價錢合適，咱倆還是能合作。”
她的語氣太平靜，讓冷之煥有種不能直麵的冷靜。就像她已經看開了一切似的，沒把他當回事。
這讓冷之煥不能忍。
他在島上時有想過和文家，文曉之間的一切，一筆勾銷，但在這裏遇見她之後，又覺得這一切根本不可能。仇恨已經成了很少一部分原因，他知道，其它的絕大部分原因他自己也會從分清是哪一種，隻知道若是放開麵前這個女人，他的胸口就會像要滴出血來，一寸寸地痛。
現今聽著她這麽冷靜無波的語氣，像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的說起這些話，冷之煥就想把自己當初得知她被抓走後的慌亂、空虛到心如死灰一樣的無動於衷說出來。那個時候，剛開始以為她會死，他的心也像瞬間死去了一部分似的。
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冷之煥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她，“五百萬，你做我一個月的情人。”
“冷先生還真是大手筆。”肖雯終於冷笑了一聲，手托著腮，歪著脖子打量著他，“可我現在不缺錢，所以不想掙這筆外快。”
“你還欠我五百萬。”冷之煥看著她妖孽一樣，冷豔的表情，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不會忘了吧？”
他不說還好，一說肖雯馬上想起當初被人當成商品一樣押給別人時的羞辱。當時自己還以為他是好人，現在回想起來，那人何曾把自己當過一個“人”。
肖雯捂著嘴笑了起來，笑得肩一聳一聳，最後，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她才慢慢止了笑，用手指沾了沾眼角，“我可以還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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