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後麵,猶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那輛沒有牌照的車輛在土坡前停了幾秒,之後,迅速調了個頭,在夜色中悄然離開。
門鈴響起時,肖雯剛做好晚飯。她端著菜出時,就見到小軒正圍著一天沒露麵的蘇誌明,歡快地聊著新學會的遊戲。張姐見到他,也親切地加多了一把椅子放在餐桌邊。
“你怎麽來了?”肖雯圍著圍裙,穿著拖鞋,一身居家的味道讓不施粉黛的臉顯得比實際年紀在看著小好幾歲,她剛走過去,蘇誌明便站起來,接過她手中得菜擺在正中。
“事情正好忙完,想起還沒地方吃晚飯呢。”他跟著她,進了廚房,張姐在身後偷偷望著他倆的身影,見小軒要跟上去,伸手把這個小電燈泡給攔了下來。
“歡迎你來蹭飯。”肖雯邊拿碗筷,邊指著廚櫃上的菜和幾個小碟子,“你把這個燒肉端出去,得配酸梅醬,那瓶就是。”
蘇誌明進屋時就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在沙發上,這時挽起衣袖,按她的要求把菜弄好和她一起走了出來。
“蘇先生,你快坐,我去端菜。”張姐見他在忙活,有些不安地站起來。在她心底,已經把蘇誌明當成肖雯的救命恩人,又當成自己的恩人一樣看待。見著恩人在做事,她也不好坐著,肖雯見張姐這麽拘束,放下碗筷將張姐按在椅子上。
“張姐,他又不是外人,不用這麽客氣。”
她這句話讓正笑著擺筷子的蘇誌明愣了一下,接著,他抬頭,眼裏閃著不可置信的神色,驚喜布滿了他整張溫和的臉龐。
“對對。”張連連點頭,“都是自己人,蘇先生,坐坐,吃飯了。”
“嗯,幹爹,我媽做的燒肉可好吃了。”蘇誌明也時常來這裏吃飯,隻是每次他來,肖雯都會像要招待客人似地預先備好一桌的菜。今天他不請自來,小軒高興得不得了,運動會上得了第一名的興奮勁還沒過去,特意挨著蘇誌明坐下。
肖雯瞟了一眼,立刻把那又明亮的眸子轉到了餐桌上。她和張姐坐一邊,低著頭,慢條斯理地夾著菜吃了起來。
蘇誌明從沒覺得在這裏吃餐飯的時間會過得這麽慢,他的心底有太多話想要問肖雯。剛剛她的那一句意有所指的話讓他一天沉重的心情瞬間變成了喜悅,這股衝動讓他像回到了十幾歲剛學會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馬上就找個時機,和她把話說清楚。
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她是打算接受他了?
肖雯對感情很慎重,如果她不打算接受一個人的感情,表麵上和那個人相處得多好,但處處還是空著一道不遠不近的距離,徑渭分明。也就是被她用那樣溫柔的方式明裏暗裏拒絕了太多次,蘇誌明在她麵前已經不敢隨意表達自己的感情。
他擔心自己會逼出她的反感,這樣就連戀人未滿,朋友以上的這種相處方式都會破裂。他寧願自己一點點熬著,守著朋友的安全距離看著她,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餐飯蘇誌明吃得五味陳雜,等到吃完飯,張姐搶先去洗碗之前,讓小軒先上樓去做功課。小軒卻先拉著蘇誌明要玩遊戲,就這樣一直拖到十點,小軒和張姐都上樓休息了,一樓大廳才成為兩個人的獨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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