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這麽多年你去哪了,太太天天都念著你啊。”王姨拉著文曉的手,老淚縱橫,“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老爺一出事,沒多久,文家就輪到文三叔當家,幸好,文家還是保留了一部分產業下來,我和太太才不致於沒地方去。大小姐,你離開後,太太沒多久就病了,她一直撐著,就是想再見你一麵,幸好,還是等到你了。”
文曉站在病床前,怎麽也不相信自己記憶中那個端莊漂亮的媽媽會被疾病折磨成這個樣子。
王姨抹了一把眼淚,“大小姐,你看看你瘦得,這都是個什麽事兒,老爺為人一向和善,怎麽就會落個這樣的結果,老天不開眼了,太太也一心向佛這麽些年,怎麽就成了這個樣子。”越說越傷心,這個老太太一直守在文家,文家的起起落落她都看在眼裏,文家的老爺太太都是她一同守著大的,文曉更是她從小抱過不知多少回的,現在老人心中不止有感歎,更覺得心酸。
她就像是文家的一個長輩,早把這些人當成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孫兒輩。
“王姨,我媽的病,醫生怎麽說?”文曉緊握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枯骨如柴的手,不期然回憶起她曾經被那雙秀美豐潤的手指牽著一路長大,而今,她還未曾盡過孝道,母親卻已病入膏肓。
王姨聽她問起,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難過悲愴,許久,未答她,隻能堅難的搖了搖頭。
文曉的眼裏泛起水霧,她眨了幾下眼睛之後,露出一抹笑容,“王姨,這幾天我都陪著我媽,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大小姐,你一個人怎麽能行——”
“王姨,拜托了,這是我,唯一能給我媽媽做的事情。”文曉眼裏含著淚,臉上的笑容卻依舊不曾褪色。
媽媽常說她和她爸一個脾氣,性格固執,一旦決定的事情,十頭年都拉不回來。
媽媽,我回來了,你能不能,不要病了?文曉捧著瘦弱的手掌,緊貼著自己的臉,想像著母親還像以前一樣那樣嗬護著自己。
枯瘦的手指突然動了動,文曉一震,睜大眼不敢眨一下,生怕再錯過任何事情。
“曉曉?”病床上的人悠悠轉醒,昏黃的視線慢慢聚焦,裏麵有了亮光,疑聚在她臉上。
“媽——”文曉喊了一聲,接著,所有的話便梗在了嗓子口,什麽也說不出來。
窗外,樹枝上的一片枯黃的葉子,在風中悠悠飄落。
生意來自五湖四海,冷之煥已經習慣成為“空中飛人”,奔波於世界各地。海市這邊簽下的出口貿易當初得了陳家幫助,收到陳家長子的訂婚邀請函後,他雖與那個傳說中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書呆子沒什麽交集,鬼使神差地,冷之煥還是打算親自回一趟海市。
陳家的這場訂婚宴舉辦得並不豪華,就在陳家位於海市的旋轉餐廳內稍做裝飾,然後請了小部分人過來參加。冷之煥記得,陳家長子陳正德曾經是追過肖雯的,現在突然聽說他要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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