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無所有。”
“肖雯,我想掐死你。”
“七哥,死在你手裏,我心甘情願。”文曉說完,扭著脖子抬起頭,斜側著臉,認真地說道:“其實,我也知道你心裏有劉雨晴,我也許隻是你消遣的對象,每次我都對自己說,感情當斷則斷,不斷則亂,可每次麵對你時,我都控製不了自己的心,我每說一次不再為你動心,心就會痛一次。”
現在心已千瘡百孔。悲傷與恨意交織湧入,結果,每個傷口都被注入了這份絕望的愛情。
文曉就著姿勢抬起下巴,“吻我,七哥。”聲音放低,幽幽如泣。
“哎。”冷之煥不知為何,歎息了一聲,低下頭,像蓋章一樣,鄭重又仔細地貼合著她的唇。
之後,他將她抱著換了個姿勢,讓她轉過身,麵對著自己,兩人就像親吻魚一樣,緊緊從對方的嘴裏尋找著空氣。
細細品嚐,由淺入深。吻到最後,自然情動。
冷之煥突然將她打模抱起,深吸一口氣,“我們換個地方繼續。”
他是真受不了這廉價的小旅館。四周的牆壁沾滿了各種顏色的汙穢之物,燈光就是一條白熾燈,室內的家具一看就像是從二手市場淘過來的。
以前他住過窩棚,橋底。當小混混時為躲避道上的追殺,睡過下水道。受重傷那晚,他就坐在垃圾堆後麵。
也正因為曾經呆過如此惡劣的環境,方讓他發誓,以後一定要擺脫這種環境,讓自己成為人上人,要心狠手辣,拿錢說話。
現在,為了懷裏的女人,他倒覺得,他已破了不止一次例,倒能為她再多破幾次。
她是不同的。由恨到愛,其中的邊線實在不好劃分,他已無法追尋,自己是何時對她動情。
心口怦怦直跳,隻任她依偎。
懷裏的文曉悶聲笑了起來,微微發顫的發絲蹭在胸口,像收起的貓爪似地,一下一下撓著,冷之煥莫名覺得歡喜。
“笑什麽?”他故作沒好氣地問道。
“七哥,你原來有潔癖。”文曉笑完,又覺得不夠似地,抬頭,便觸到他的目光,又輕聲歎了一聲,“我也是沒辦法才住這裏。”
“以後有我。”冷之煥不刻意深情,語氣帶著一點生硬。實際上,要他主動不帶任何心機對一個女人好,他都覺得自己實在難以辦到,唯在她麵前,連這句承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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