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另一隻手拉過被子蓋至她的單薄的肩,“她說,這就像天無絕人之路一樣,不管前程如何黑暗,還會有星光相隨。”
原來自己還曾經那樣天真無邪又充滿詩意的時刻。
文曉也記得,那是她與他第一次正式約會的時候,冷之煥帶著她騎著機車穿過街市,一直跑到郊外的山上,守著寒星看了一夜。
為了向他展示自己充滿正能量的一麵,十八歲的文曉看著星星有感而發。
沒料到,這句話,他居然還記得。
“誰告訴你的?”文曉裝作無意地問道。
“初戀情人。”冷之煥一點也不高深地輕捏了下她的臉,“吃醋了?”
“我哪敢吃醋。”她道,“是你總將我認成的那個文曉嗎?”文曉心想,七哥,我現在在你們眼裏是肖雯,所以以肖雯的身份問你,你會給我一個什麽樣的答案?
她以為他會說文曉是他的仇人,結果他說是初戀情人。
文曉在心底暗暗發笑,她從不知道,冷之煥居然有自欺加欺人的本領。這四個字,吐得如此輕易。
“你和她無關。”他揉揉她的發頂,“阿雯,她是過去,而你才是我的未來。”
“我可擔當不了這麽大重任。”文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她已經分不清他話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幹脆半撐起自己的身體,埋頭在他胸口輕輕咬了一口。
“你這個記仇的妖精!”冷之煥見她力氣都拿捏得和他剛剛咬她脖子那一下差不多,不輕不重地,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撩撥我可沒什麽好下場。”
“誰怕誰啊。”文曉不服輸地坐了起來,專心地低頭在他胸膛上一點點留下自己的齒印。
冷之煥歎了口氣,伸手輕易將她掰倒回自己懷裏,聲音因為欲望而沙啞了起來,“你剛做了噩夢,先好好睡一覺再說。”說完,他將她不安份的手按住,緩緩地握緊在自己手心裏。
“七哥——”
“噓,睡覺。”冷之煥深吸一口氣,僵著腰腿,安撫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聽說做點有益身心的運動後,更助眠。”文曉故意別過頭,將氣息全部吐在剛剛她已經替他解開的領口處。
“你!”他有些氣悶地吐了一個字,接著,立刻毫不猶豫地翻身而起,將她虛壓著,“你點的火,你負責滅。”
“我有心理準備了。”她眨了眨雙眼,邀請似地抬起頭在他臉上印一個吻,“來吧。”
再次深吸一口氣,下一秒,她的睡衣已經在他手裏被直接撕開。
抵死纏綿,一夜不休。
一覺睡至天大亮,文曉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慢騰騰地爬起來,就見有張紙條壓在床頭:早餐會有人準備,醒了就下去吃,我在書房處理點事情。
龍飛鳳舞的字跡,如人一樣鋼勁有力,一筆一劃似乎都要透紙而出。
文曉拿著紙條又怔仲了一會,又將紙條捏著一團,扔進了垃圾桶內。
這時,門外傳來急劇的敲門聲。她看了眼房門,不以為意地進洗手間內洗漱完畢後,又換了一身衣服,房門這時被人從外麵打開,劉雨晴帶著占士丁,一臉沉鬱地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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