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嗯,粥味道不錯。”
他的動作讓文曉的臉更紅,“七哥,你這樣子和流氓有什麽分別!”
“有我這麽帥又有錢的流氓嗎?”冷之煥嗤了一聲,輕輕擦了下她紅腫的唇。此時水光色的唇已飽滿如蜜桃般地誘人品嚐,他卻淺嚐即止,不想自己過於衝動之下,累著了她。
何況,她還受了傷。
思及她後腦的撞傷,冷之煥神情又是一冷,一直照顧著她午睡過去後,才離開她的房間,進了書房。
占士丁是被人攙扶進來的,領罰可輕可重,冷之煥一向先讓他們自己先為自己定罰多少拳頭,等他們做人肉沙包做夠了,他才會再去看對方受的罰與自己決策中的罰的程度相差多少。
若是他覺得受罰的人第一次沒罰到位,那他一聲令下,那人所付出的就不止是半條命這麽簡單。
有他豎立的鐵紀在此,他隻要說讓對方自行領罰,底下的人都隻敢往重了領,從不敢領輕了。
“占士丁,你該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冷之煥冷睨了一眼站立不穩,卻青腫著半張臉,盡力站在他書桌前的白發青年,伸著手指敲著桌麵,“你認為你罰夠了嗎?”他說完,人便已經站了起來,像一隻猛虎般越過書桌,直撲向占士丁,然後一拳狠狠揮在了他左邊的太陽穴上。
本就一身是傷的占士丁被這一下打得鼻子出血,嘴角吐出一口紅沫。
劉雨晴正是不放心占士丁的死活才跟過來,見著這一幕,她捂著嘴,連喊也不敢喊出來,隻能止足於門口,震驚地不敢上前。
老黑一直站在冷之煥身後,此時佩戴著耳機的他接收到威廉的電話後,上前麵無表情地道:“冷先生,威廉又有消息來了。是關於肖小姐的。”
冷之煥一拳後便收了手,他拿著老黑遞過來的熱手帕將手上的血跡擦掉後,往地上半天都動不了的占士丁掃了一眼,“讓人把他抬出去,在這裏礙眼。”
“阿煥,你都沒有給占士丁一個解釋的機會!”劉雨晴在門口,看著那些人將占士丁抬出去時,他一身的慘狀讓她心一抖,狠下心道,“昨晚他監察到不屬於島上的信號出現了一分鍾左右,出現的位置根據顯示,發射基站就在這座別墅內,整個島上,昨天就她一個陌生人上來了,占士丁懷疑她,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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