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將是阿煥的妻子,是他兒子的母親!”
“喔,懷了啊?”經曆過一次生兒育子的經驗,文曉不鹹不淡地掃了一眼她平坦如昔的腹部,扯了扯嘴角,“恭喜啊!”語氣中挾雜著冷笑,讓劉雨晴的臉色變得越加難看。
如果是五年多以前的文曉,遇上現在的劉雨晴,一定會被對方幾句話就糊弄得覺得自己有愧於人。而現在的文曉,曆經過肖雯的生活,在金灣裏的曆練,鑄就了現在的文曉。
以往的天真與幻想,均被現實磨練成風沙。
如此,她才不會因為冷之煥將她從地牢裏放出來,她就對對方感恩戴德,就相信他們所說的,文家欠了冷之煥的。冷之煥這人,她五年後再接觸時,就已發現他性格上深入骨子裏的冷漠。
就算他曾經為了她以身擋在車前,也不能磨滅他曾經的陰晴反複。
也許他曾有過黑暗的人生,但她不必為他的人生負責。她把自己的人生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從沒發現自己有哪裏虧欠過任何人。
她文曉就算之前過得嬌縱,也不是那種傷害他人而不自知的冷血。
與劉雨晴一場短暫的交鋒之後,很快文曉便又迎來了另一個來訪者。
不過,做為這個島的主人,冷之煥有想進哪間房就有進哪間房的權利。他進來時,文曉並沒有睡著,隻是側著身子,對著窗戶的方向。
手腕上的皮質手銬戴久了依然讓右手臂十分酸麻無力,她便強迫自己去想些其它事情,將自己意識放空了一些,閉著雙眼,吹著海風,聽著海浪聲。
接著,又想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的母親。
想著想著,臉上便濕漉漉一片,文曉知道自己是流淚了,可她還是不想動,隻想就這樣躺著。
文家沒了,父親被自己活活氣死,母親因為自己才加重了病情。
她是文家的罪人!
房門似乎沒有鎖,有人推門而入。閉著眼睛時,聽覺似乎比以往靈敏,文曉知道有人走了進來。腳步不徐不緩,穩重清晰,意識到來的人是誰時,她更加不想理會,幹脆任淚水一直不停地流著,閉著雙眼,側身仿佛入睡。
冷之煥站在那張因為側縮著身體,而顯得空蕩的床前,麵色複雜。
她看起來,比五年多以前瘦了許多。一身抱起來送到這裏來時,輕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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