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隨風而起的能讓人死無葬身之地的力量。
占士丁低著頭,“已經廢了,問不出其它的。”接著,他又道,“劉小姐,意外撞見這一切,在側門被文曉推下台階,現在醫生正在急救。”
聽到後麵這個消息,坐在椅子上的人才猛得站了起來,“她現在怎麽樣?”
“孩子太小,恐怕保不住。”占士丁望著地毯。
冷之煥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接著又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揮了揮手,“你們出去吧。”
以往被心中的怒火會讓他控製不住喋血的欲望,讓他想毀壞超出自己控製的一切。而今,他卻坐在書房內,靜靜地不知坐了多久。
暴戾的目光在黑暗中依舊如火炬般明亮,隻是,這是冰冷的火焰,以寒意粹練,讓坐在書房後默然不語的冷之煥看起來像隨時會撲上來的野獸。
許久之後,書房內響起他低沉的笑聲。
“文曉,我真的生氣了。”他的語氣像是對情人說話時得喟歎,抑仰頓挫,連帶著笑聲都十分動聽。
隻是,語氣後麵,陰森如冰的視線,仿佛能穿透黑夜,一直到達到另一個人心裏去。
文曉猛得從床上驚醒時,才發現小軒正縮在自己身邊,貼著她的手臂睡得很熟。
回到海市已經有近半個月,她以為在冷之煥發現一切後,會馬上進行追擊,就像發現到嘴邊的食物突然逃走後的猛獅一樣,再次撲上來,將她咬得渣都不剩。
結果這半個月風平浪靜,除了蘇誌明現今忙碌了許多,張姐與王齊都為她突然又一次失聯,擔心得找她一個嘮叨了許久,另一個則直接上門想要和她打一架似的,指著她鼻子罵了許久。
他們的愛之深,責之切,讓文曉微笑著,一一應付了。隻有見到她安然無恙回來的小軒,雖然沒有流淚,可眼中的驚恐與不安才深深刺痛了文曉的心。
這個孩子,是無辜的。在她回憶起一切時,還以為自己將無法麵對他,因為他身上有一半血液是屬於冷之煥。她才會答應索菲婭的條件,義無反顧地借與陳正德訂婚,引出冷之煥,再尋找到那個島。
可一見到小軒那樣的目光,與他的年紀完不一樣,所強裝出來的能讓人看穿的鎮定,以及她暫時離開一下,就驚慌起來的黑亮的雙眼,文曉的心隱隱作痛,這才發現自己當初把他一個人留給張姐的做法,有多麽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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