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目光都紛紛帶上了責備和不屑。
“嘖嘖,看看這個文曉,小時候虧得我還覺得很可愛呢。”
“是啊,文中鳳說不定就是被她活活氣死的。”
聽著底下的議論聲,文曉微低著頭,一向挺直的背脊負重太多,脖勁處微微彎曲,沉默又固執地站在原地,就聽見文中祥接著道:“那個文軒就是你在外麵生的孽種?我以文家當家的身份,不讚成他入我文家族譜,也一並將你文曉從族譜中除名。列祖列宗在上,家門不幸啊,你快滾!我們文家沒你這種不要臉的子孫。”
文曉慢慢走下舞台,以她為中心,人人都離得她有三步以上距離,仿佛她全身都帶著致命的病菌似的,嫌棄地邊看她邊搖頭嗟歎,好像連認識她都成了這些人的恥辱似的。
文曉不為所動,依舊慢慢地挪向了宴會門口,在門口看見已經坐上車的冷之煥時,才像突然驚醒似地,向他的車子跑了過去。
“冷先生?”開車的老黑看見她撲向車子,伸手急劇地拍著車窗,有些遲疑。
“開車!”冷之煥正坐著,連個視線也沒再落在車窗外麵的文曉身上,將她一臉的慌張和張著嘴不知在喊著的話一起漠視。
“冷之煥,你不能傷害你小軒,你會後悔的。”車子啟動了起來,文曉越來越急地拍打著車窗,可車窗內的人卻充耳不聞,文曉這才想起這些車的隔音效果有多好,又沒有其它辦法,隻能邊跑邊接著在窗外喊道:“他是你的兒子,他是你的兒子!”
車子啟動後便加速離開,文曉追著喊了一路,最終腳下一崴,披頭散發地跌坐在路中間,眼睜睜看著車子匯入前方的路口,淚流滿麵之下,文曉隻是不停地嘶喊著,“他是你兒子,他是你兒子!”
車來車往,路過的車流都紛紛繞開她。也有司機對她投以同情的目光,更多的人選擇了漠視,文曉坐在那裏,哭得嘶心裂肺。
現在房地產行業正發展得如火如荼,冷之煥雖然沒有涉足於這一塊,卻依舊喜歡置辦房產。老黑載著他回到在他曾經生活過的這個城市裏,原先與父母同住的那棟樓早就被重新征收後又再新建開發。等冷之煥有錢再回到這個給了他溫暖又見證了他的落魄的地方時,原先的那棟樓早就被新的商品房取而代之。
他便幹脆買了一套與原先的住房同一個住址和門牌號的房子,簡單裝修了一番後,偶爾會回來住一兩天。
在回憶裏,痛苦比快樂更深刻,也更清晰。
冷之煥曾經在對肖雯心動時就有回到這個地方,重複著回憶,當初因為父母的意外身亡,而導致十二三歲的自己獨身一人躲在門後,捂著嘴,不敢開燈,聽著門外那些人的叫囂聲和咒罵聲,然後睜著眼睛,縮在門後,一直挨到天亮。
他以為痛苦的回憶能阻止他動心,結果,這個方法失敗。
而今,動心的後果便是肖雯恢複成記憶後,以文曉的身份對自己進行的背叛。
冷之煥緩緩放下手中的鑰匙,手抵著門換著鞋。這個房間裏一切裝修他都按父母在生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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