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殺手來之前,就先聞風而逃,很顯然,這個蘇誌明還是得了其它人幫助。冷之煥馬上想到了索菲婭,不在意地笑了一聲,“這是他自作自受,當初為了那個女人把自己和蘇家都搭給了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黑手黨,他活該。”聽聞這個曾經的情敵現在要逃命天涯,冷之煥心情越來越好,“文曉,你還真是害人不淺啊。”
他冷笑著,想像著文曉在得到這個消息時,又該是什麽樣的表情。接著,再想到剛剛那個讓他頗有好感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蘇誌明和文曉的種時,又莫名煩燥了起來。
“拳套呢?”他喝了一聲,見阿力認命地低頭將拳套遞過來,方緩了呼吸,“走。”
“是!”阿力低著頭,快要流眼淚了。身上的傷剛好,又要成老板的沙包了,老板心情好時也愛練拳,心情不好時,更愛練拳,他這次被老黑哥點名帶出島,還以為能出來放放風,尋找下豔遇,沒想到——
他命真苦。阿力自悲地跟著冷之煥出了門,老黑則微微撇了下嘴,活該,誰叫你沒眼力勁呢。
是夜,曾經一度輝煌,承載了數百年風光的文宅內一盞燈也未曾亮起。
文曉呆呆地坐在黑暗又安靜的客廳,手中抓著一直亮著燈的手機,眼也不敢多眨一下。
冷之煥一直沒有接聽她的電話,而她卻連能再去哪裏找他,都無從得知。
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與索菲婭的“聯盟”有多麽可笑,她和冷之煥作對,就像以卵擊石般,不自量力。
當初的文家都能被冷之煥輕易以一紙文件撬開所有見不得光的交易,僅管那些交易是八十年代很多下海經商的企業都曾使過的手段,可他卻能抓住文家與政界的關係,找準重心,讓文家在那次政治換屆後,給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個機會,燒得文家一無所有。
相比六年前,現在的他有錢有權有勢,而她其實一無所有,她為什麽以為憑著自己那不夠看的“美人計”和假失憶,就能替父母報仇?
六年前還能說自己天真無知。
六年後呢?
文曉默默地流著淚,無聲啜泣。現在,就連她還呆著的文宅恐怕馬上也將不屬於她,在宴會中被冷之煥用那些視頻釘在恥辱柱上,被打上放蕩賣身女子的標簽後,文中祥已經夥同在場的那些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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