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背,周身的肌肉一塊塊地凸起,讓他高大的身形顯得更加懾人,“而你做為蘇誌明的情人,你居然毫不知情?何況,威廉又恰好在離開這裏後就失了蹤。文曉,你真以為我會信你這種沒有意義的鬼話?”
“尊貴的冷先生是想從我這裏聽到什麽呢?”文曉又笑,嘴角剛剛凝固的血跡似乎又撕開了,慢慢滲出一道新鮮的血痕,讓她蒼白的臉色更顯蒼白,小巧的五官微微扭曲,“是想讓我承認我和蘇誌明還有聯係,還是是我看出那個女人對您有多重要,所以指使他綁了劉雨晴?又或者,是我故意透露威廉的行蹤,讓他接著又綁走了威廉?”
說到這裏,她眼裏的神采一點點暗淡下去,“還是承認六年前是我自私逃命,丟下身負重傷的你不聞不問?或是,承認我在故意摸黑劉雨晴,說她根本沒懷孕?”
她喃喃自語一般低下去的聲音讓冷之煥心頭莫名一慌。
在這種時候,他不能為她這種狼狽的樣子而心生後悔與懊惱,更不應該去動搖自己的信念。和劉雨晴和威廉比起來,文曉應該是舉無輕重的。他們文家欠他的,根本就還不清,他要恨她,要利用她,來保護自己身邊的女人和兄弟。
“文曉,你該知道欺騙我會有什麽後果!”為了證明自己沒有為她所動搖,冷之煥伸手將她拎起來扔在了床上,而後從她背後壓上去,低頭見到她微腫的半張臉,又有些喪失了興趣似地翻身而起,“你好好想想。”
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文曉在關門聲中睜開眸子。
明亮的眼中看不出是失望還是害怕,或是任何情緒,隻剩下一片漠然。
冷之煥,你錯了。
六年前我是逃走了,可我是帶著追殺你的人,為了轉移他們對你的注意力,才故意逃走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想過要為你付出自己的性命,如果不是父親安排的人正好發現我,我才是先你一步,死在那些人刀下的亡魂。
就連劉雨晴,都是我隨後叫她趕過去的。
文曉側了個身,把頭埋進被子裏,想要大聲嘲笑冷之煥一番,最終,卻隻發出沉悶又無望的啜泣。
解釋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兩人之間,反正,永遠都沒有任何可能了。她說什麽,都隻換來他的嘲諷和輕漫,她已經不想再解釋任何事情。
如今,她連說出事實,也沒人相信。
這個世界,真的很混蛋!為什麽要讓她承受這一切?她文曉上輩子是做了多少惡事,才換來現今這樣的報應?
啜泣中夾雜著幾聲淒慘的笑聲,在室內久久回蕩著。
過了一陣,房門再次被人踢開。
冷之煥進來時就見著文曉呆呆地側坐在床上,正對著窗口一動不動。寬大的休閑服鬆垮垮地穿在她身上,露出一邊的肩胛骨,她的雙膝斜曲著,雙肩下垂,長發如墨。
他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下,打過她的手心刺痛,讓他不自在地搓了搓。
“跟我去海市。”伸手想將她直接拎起來,看著她單薄的背影,伸在半空的手頓止,“快點。”
文曉怔怔地回過頭,嘴角的血跡凝固,半張臉上的青腫卻比她給他的那一下要嚴重得多,比雪還要白的臉上那五道指印像在提醒著他對她的狠心,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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