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發現能讓自己珍惜的東西越少。
現在,文曉就是他想牢牢抓在手中,不能與任何人分享,不願讓她對其它男人笑,更不願她為其它男人掉一滴淚的那樣“東西”。
這兩股情緒讓冷之煥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是瘋狂的迅速掀開她身上的衣服,落在她的唇上的吻更是急促,強硬地將舌頭撬進她的口內,在裏麵一陣翻天覆地地一點點吸吮著她的味道。
隻有這種方式的占有,才能讓他覺得此時她還屬於他。
以往的自信在剛剛她為蘇誌明落下那滴落時就有了鬆動的痕跡,冷之煥從未有這種求而不得,反而會讓人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緊張。
“你是我的。”他抬頭,見在自己身下喘著氣,臉上一片緋紅,眼中濕漉漉的文曉,惡聲惡氣地低聲道。
“神經病!”文曉咬牙。
盡管剛剛所有動作他盡量沒有壓碰到受傷的胳膊,可左手還是隱隱作痛。不知是不是因為痛得太久,心髒的位置已經對一切開始麻木。
她已經意料到自己的用途,就不會再期望自己在他心裏能有多少份量。
除了被利用之外,她與他,就隻剩下十來年前的那場車禍所留下的仇恨。
“我就是神經病。”冷之煥意外地沒有生氣,反而斜起一邊嘴角,笑得邪氣十足,“文曉,我欠劉雨晴的,你也欠劉雨晴的,這次救了她之後,我們就都和她兩不相欠。”
文曉愣了幾秒,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她哼笑了一聲,“是啊,我欠她的。”
我欠她個屁,她根本沒懷孕的這種事實,她文曉說幾百次上萬次,都不會換來他的相信,還不如省了口水力氣。
“等這件事情解決後,我會讓她離島。”冷之煥不悅於她的敷衍,可又忍不住將自己的打算說給她聽。“以後,你就是島上的女主人。”
說完,年近三十的男人帶著討好一樣的目光注視著她。
麻木的心就這樣在他的目光中微微一動。
文曉歎了一口氣,“冷之煥,十多年前那場車禍裏,我也是當事人。”
她的話讓冷之煥的神情冷凝。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推開他,“那天是我吵著要去看一場話劇表演,司機才冒著大雨送我出了門。如果不是我要出去,就不會出車禍,也不會害死你們一家人。”
“夠了!”他抓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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