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山下的小隊保全人馬發了個行動的信號過去,“我先讓人潛上來,守在這裏,有事也好接應。”
冷之煥點點頭,對他的話沒任何異議。
往北的山路崎嶇延綿,而路兩邊除了半人高的荒草外,便是一片看著有些荒蕪的石頭,偶爾有一兩顆樹,都看著半死不活地歪著脖子長在石頭縫中間,靜靜看著路過的人。
這種路上如果有人埋伏不太可能,地勢不好,也沒有掩蔽物。老黑將視線掃過自己手中的地圖,看著地圖細密的路支盡頭,用紅線圖出的那個地方,看了一眼在前方彎腰前行的老板,歎了口氣。
路盡頭是翻過這座山的背麵,一處低窪的貧困村。老黑在出發前稍微整理了一下那個村的資料,發現那個村四麵環山,進出也隻有一條路。更重要的是,那個村的人口似乎並不多,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幼婦孺。
如果是這樣,誰會正好得知文曉的消息,還從這種落後的村子裏傳出消息給老板的?
老黑的心裏有了一絲不安,上前拉了冷之煥的衣袖一把,“冷先生,這事情可能不太對頭。”要進去,也要等他們的人來了先。
“不對頭,我也要去。”冷之煥拍了拍袖口,回身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堅決,“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會放棄。”事關文曉,他寧願自己拿性命安危孤投一注。
這是他欠文曉的,有時他就在想,如果他能死在尋找文曉的路上,他也心安理得。
胸口一直悶痛得厲害,隻要一想到這個女人,她的音容笑貌就會出現在自己腦海裏,像即時投影似的那樣清晰,可他想要去牽她的手,卻隻能牽起一片虛無。
這種煎熬讓冷之煥痛得快發瘋,而關於文曉的消息,無論真假,都成了他活下來的支柱,讓他不致於馬上就絕望。
經曆過十來年的黑暗生涯,文曉像是他生命裏唯一的那點陽光,他怎麽可能不會放手一搏,盡心追逐?即使現現今,她生死不明,下落不明,他也隻能抱著她還活著的信念,讓自己堅持下去。
前麵幾次,老黑都已勸告過,換來的依舊是自家老板隻身涉險的結果。老黑又暗歎了口氣,準備用手機再聯絡下公交終點站的自己人,卻發現手機居然失去了所有信號。
老黑的眉頭終於擰得死死的,看著越來越近的一座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