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有什麽了不起的。”王齊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剛剛王平幾句話戳到了他的心上,對於文曉,他確是不舍得在這個時候多占一分便宜。麵對失憶後的文曉,就連騙她說他們的關係是男女朋友,都已經玷汙了他們之間曾經的時光。
若說他沒想過利用文曉的失憶,做些什麽事情,他又不能如此坦蕩地否認。每天見文曉一臉茫然地問“你是誰?”“我是誰?”時,王齊都想做除了向她不停解釋兩人關係時,更進一步的事情。
隻是,以前的文曉在金灣時對他那麽好,他怎麽能恩將仇報?
王齊不是聖人,他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不過是不願給文曉抹黑。此時,自己那點齷蹉的想法被王平說得理直氣壯,就想眼不見為淨,讓這個弟弟有多遠滾多遠。
“你可別小瞧這件事,我救的人可不簡單,乖乖的,來接他的人都來了好幾輛車,每輛車都抵個好幾百萬,乖乖的,看那人眾星捧月的樣子,我都覺著自己時來運轉,咱老王家鐵定要發。”王平邊說,邊從口袋裏翻出那張金光閃閃的名片,在王齊麵前炫耀了一番,“瞧瞧,我以為是泊金的,咬了咬,又刮了刮,這可是純金的。就這張名片就值上萬塊了吧。”
看著閃亮的名片,王齊道:“能把名片做成這樣,最多也就是個土豪,這種能壕到哪去。別做你的千秋大夢了,日子要一天一天過,別成天想著一步登天的事。”
“切,哥,等那人上門來感謝我這個救命恩人時,你就知道我沒誇大事實了。”王平進了洗手間,很快又頂著一口牙膏沫在門口對王齊哀聲道:“親哥哎,明天我真起來,還是你去開店門吧。”
“得得,知道了。”
王平見王齊應了,才樂嗬嗬地回到洗手間,邊對著鏡子刷牙,邊含糊不清地哼著一首閩南歌。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愛拚才會贏——”
*
冷之煥雖然沒中槍傷,但那麽高摔下來撞到了頭,加上在水底泡了一些時間,那些傷口都開始發炎,一時之間躺到擔架上後,就又換成躺在了醫院床上。
頭部有點嚴重的腦震蕩,就得在醫院多觀察48小時。
老黑將底下人收集的資料過了一遍後,取出幾份緊急地拿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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