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發怒,殺雞儆猴

許卿染睨了那嬤嬤一眼,心裏卻暗罵道:好你個老嬤嬤,這話也不知是有意是無意的,這院子就這麽大點,她身邊還跟著幾個丫鬟,她能去哪兒?


是無意?還是故意要潑髒水?


“瞧杜嬤嬤說的這話,本小姐不過去如廁了,這大晚上能去哪兒?”頓了一下,許卿染繼續說道:“就算這晚上的夜色再好,可是也不是這麽賞的,夜黑風高萬一再發生點什麽事,嬤嬤覺得這是劃算呢還是不劃算?”


杜嬤嬤心裏暗自思量了一番,幾日不見,這四小姐竟變得如此厲害了,半分都不許別人拿捏,想起前幾日尚書府的人替四小姐接了賜婚的聖旨,依四小姐現在這說一不二的性子,接下來尚書府估計又不得安寧了。


女兒家家的學好禮儀,在家孝敬父母,出嫁後相夫教子,這才是她們該做的,且看帝都一眾閨秀,哪個不是這樣,偏有她家這四小姐非要標新立異,與別人走不一樣的路,她一個人做什麽就做好了,偏要把她們也扯進來,這些日子憑白挨了主子的好多罵。


杜嬤嬤冷哼的一聲,不就是仗著著婚事嗎?沒有了婚事,她便還是那個任她們拿捏的四小姐,所以盡管杜嬤嬤心裏很不快,可是並不敢表露出來。


連老夫人都有點忌憚的人,她們怎麽敢不忌憚?


“哎呦,瞧四小姐說的這話,小姐,老奴怎麽當得起,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奴才哪敢妄自揣測主子們的心意?”這杜嬤嬤倒是會說話,對許卿染好像是真的主子一樣。到底是老夫人那裏的人,眼見就是不一樣。


就是這能屈能伸的本領,又是其它人所能比擬的,同樣是狗,老夫人跟前的這隻狗倒是活的挺肆意的。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至於現在為何如此,不就是那一婚事嗎?雖然這婚事幫了她不少的忙,可是依她的本事,照樣有能力讓自己在這裏活的風生水起。


隻是,她一向都喜歡不張揚。


“嬤嬤哪裏話,您是祖母身邊的得力助手,該尊重的。”許卿染這麽說著,抬腳往院子裏的方桌走去,接過丫鬟手裏的熱茶,卻也不說讓這老奴坐下。


杜嬤嬤隻好站著回話,再加上了路途遙遠又趕了一夜的路,路上也隻啃了些許幹糧,所以現在有些冒虛汗。


不過此時還是擺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老奴看四小姐的樣子好多了,竟又比以前長的美了幾分,看來這靜音寺可是個好地方呢!”


“可不是嗎?這靜音寺的確是個好地方,不但靜音還養人,隻不,咳咳……”一邊說著,許卿染一邊還使勁咳嗽了幾下,臉色隨即漲得通紅。


“四小姐咳得這麽厲害,可是病了?”


不等許卿染開口,旁邊的四個丫頭便一臉驚恐的跪下,道:“小姐,都是奴婢們不好,竟忘了拿披風給您,硬生生在這兒吹了半天的風,這下可好了,好不容易養好的身子竟又著涼了,小姐,您罰奴婢吧!”


“興許是在外麵站的久了染上了風寒,不過一些小事,沒事,再說杜嬤嬤也知道,我這個身子,從小就弱的很。”許卿染說道。


杜嬤嬤見許卿染這樣說,哪裏還敢再說些什麽,這麽說來,四小姐染上風寒可跟她們的關係不淺,四小姐不追究自是好的,所以杜嬤嬤也隻催促著四小姐趕快去休息,至於她來這兒的目的可一點兒都沒提。


許卿染冷笑著,老虎不發威她們還真當她是病貓,她以前是太過於安生了,他們才敢隨便的答應自己的婚事。


在解決婚事之前,怎麽說也得殺雞儆猴一下,否則她的“咳”豈不是白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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