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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來的，說是……”
為我來的？
我大吃一驚，而顧淳除了驚訝不知為何還有一絲慌亂:“說什麽？”
“要蘇姑娘進宮……”
“好。”
我驚詫地看向顧淳，卻見他緊抿著薄唇，眉頭深蹙，一言不發。
片刻後，他開口說道:“木槿，我恐怕沒法在留你了。”
“木槿，你可能會恨我，但是我不在乎，隻要能讓你活著。我什麽都不在乎，木槿，若時間倒流，我不會在換臉了，我寧願永遠都不知道你長什麽樣子也不想讓你離開我，可惜，木槿，我再也沒辦法護你了。”
“顧……”
話還沒說出口，他又繼續說道:“木槿，別怕，我們走吧！”
養心殿，這是我第一次入宮，可是我卻不怕，因為有他在。
顧淳跪下去隻叫了一聲父皇，而我則按著他教的，一邊俯身一邊說:“臣女蘇木槿，扣見吾黃，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跟著便是一陣很長的沉寂。
我附著身，脖子都酸了，才聽見有個蒼老的聲音道:“平身吧！”
“有人告訴朕……”片刻沉默後，天子再度緩緩開口:“說淳兒你喜歡的是身邊的那位姑娘。”
顧淳顯然愣了一下:“我……”
“果真是這樣，淳兒，你太讓朕失望了。”蒼老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顧淳沒有說話，隻是再一次頓首。
“父皇開恩。”
我看著他低下的背影，忽然升起來一種把他拉起來的衝動――他做錯什麽了？
就在我想把他拉起來的時候，天子蒼老的聲音又響起來了:“你，隨朕過來。”
抬頭，我看見他對我招了招手。
內室。
“是長安向朕說的。”
我不語，因為我早已猜到了，不隻是我，顧淳應該也猜到了，所以才對我說了那些話。
“淳兒應該告訴你了，朕和他母後都很屬意他，想讓他當皇帝。”
“你對淳兒好，甚至可以為了他去死是嗎？”
雖然內心恐懼無比，我還是點了點頭。
“淳兒也對你好，甘願為你去死，可我和他母後並不想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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