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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越來越前傾逼近她的身體，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做什麽，你是本王的王妃，帶你出使北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隻是，一直以來，不正常的似乎從來都是你，許卿染，你究竟藏了什麽秘密？這麽害怕被人知道？”他聲音越來越低，頭也漸漸低下，盯著她的一雙眼睛看。
此刻，慕言璟察覺出，許卿染神色不對，往常平靜毫不慌張，現在卻是有了絲躲閃以及逃避。
許卿染扭頭，不去看慕言璟，各種情緒充斥著她，心中五味雜陳。她硬生生地壓抑住彭拜而出的情緒，咬住唇瓣不說話，也不去看他。不然，她怕自己，會不顧一切地違抗他。
她倒不是多在乎榮華富貴，隻是，她放不下的人太多了，她的羈絆也太多了，一直以來都細心嗬護她的母親，雖不常見麵卻時常掛念她的姐姐，還有顧大哥，黎陌，離歌，四個丫頭還有……他。
不是不是，她一定是腦子糊塗了，居然說出了他，他又冷又霸道，還時常欺負她威脅她，她怎麽會掛念他呢！
很明顯，慕言璟這次並不打算放過她。他揚起雙手，將她的頭擺正，手在她細膩的臉上來回撫摸。
力道一下輕一下重，當看到她蹙起的秀眉後，慕言璟開口，“如此討厭男人，定是發生了一些事。隻是，作為尚書府四小姐的你，又會發生什麽事情？難道是……”
許卿染依舊不說話，整個下巴都被他控製著，她不能扭頭也不能低頭，隻是，有些記憶，她情願從來都沒有過。
那樣生生的把自己的肉割下來展現給他人賞玩，戲耍的痛，她再也不想經曆了……
“恩？”慕言璟低頭，正好看到她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這下，他更加好奇了，就算是交易，就算是合作，身為他的王妃也必須幹幹淨淨的，不僅是身體，心亦是。
而她明顯……受過情傷，因為，他小時候在他母妃的臉上看到了同樣的表情，這女人究竟被誰傷過。
越想越暴躁，慕言璟冷冷吼道：“回答我。”這次他自稱的是“我”，而不是“本王”，因為，他不是為了這個身份而想要知道她發生了什麽，而是為了他自己。
至於原因，慕言璟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某些事讓她討厭男子，甚至排斥和男子近距離接觸，談了五年的感情說崩就崩，她曾經以為永遠都不會離開她的人說不愛便不愛。
愛情，又是個什麽東西？值得她傷心傷肺，可又不得不提的是，她曾經嗤之以鼻的事後來竟成了她最寶貴的東西。
母親葬禮上他親口宣布下個月結婚，這是為了報複，是為了讓她母親在臨死的時候都死不瞑目，難以安心嗎？
她生病住院時他帶著別人來秀恩愛，是為了讓她心裏鬱悶而氣死嗎？他，究竟是有多恨自己，所以才會如此喪心病狂，想盡一切辦法都要報複她，幸虧，上天待她還算不薄，給了她救贖，帶她遠離那個傷心的地方，讓她以另一個身份活著。
隻是，這……卻是永遠都難以跨過的……楚漢河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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